林凡正对着老槐树瞎比划呢，冷不丁后颈一凉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猛地回头，就瞅见一个黑影站在树影边。那人穿着一身粗布麻衣，手里拄着根磨得锃亮的柴刀，看年纪得有四五十了，脸上布满皱纹，眼神却锐利得很。

“俺，俺叫王老五。”来人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尖尖的黄牙，露骨的手指搓着柴刀锃亮的刀身，“俺看这小子蹲这儿半天了，心不坏，收你五块大洋，教你怎么缩地成寸。”

林凡：“？？？”五块大洋？他一个月伙食费才三块，零花钱管得紧得抠脚趾头。这王老五不会是骗子吧？他那眼神儿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贼眉鼠眼的。

王老五见林凡面露难色，嘿嘿一笑，又加了一句：“少年人，有志气！不学白不学。就你这块料，练成了保你吃香喝辣！不信，你先掏钱，钱给定金，学不会赖不掉！”

林凡心里头犯嘀咕。他摸了摸兜，兜里只有半块干粮，还是早上没舍得吃留着的。手心直痒痒，可这王老五说得不好不坏，这缩地成寸要是真靠谱，那玩意儿练成了能飞，跳山头、过河流，岂不是省了脚力？

他咬咬牙，掏出那半块干粮，塞到王老五手里：“俺……俺先学两招，要是好使，俺以后没钱……”

王老五一把抢过干粮，眼睛放光：“这小子还是个实在人！”他搓着手，凑到林凡面前，压低声音，“缩地成寸啊，那可是门上乘法诀！你上辈子，是宗门弟子吧？”

林凡一愣，宗门弟子？他上辈子是啥玩意儿？肯定是个咋咋呼呼的愣头青，没准儿还是个被赶出来的。那会儿他想修仙，家里人打死都不信，他就偷偷摸摸地练，结果被人当土匪给抓了，后来又闹腾着跑出来了。

王老五见林凡不说话，以为他心虚，嘿嘿一笑，拍了拍他肩膀：“别介，学了这法子，你就是爷！以后有仗打，俺帮你上！”

林凡被他说得一愣一愣的。他想起前两天在山里，被野猪拱了猪圈，要不是跑得快，差点送了命。要是真有缩地成寸，那野猪还能追上他吗？

他不再犹豫，跟着王老五就往山里走。王老五在前面带路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教他怎么运气。林凡一边走一边练，感觉脑子里嗡嗡作响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