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杨晃了晃脑袋，宿醉的头痛让他差点从台阶上滚下去。他靠在冰冷的墙壁上，粗喘了几口气。昨晚，他又被那个该死的销售经理夺走了最后一笔提成。“王杨，你他妈是不是傻啊？”经理唾沫横飞，“这个项目我们争了多久？最后竟然便宜了隔壁那公司！”

“我他妈……”王杨当时就想把经理那张虚伪的脸撕成碎片，但看着经理身后那几个肌肉疙瘩，他硬生生把话咽了回去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了，上个月被扣了奖金，前个月连基本工资都被压了半成。他这刚出社会那会儿，就被现实捶得够呛。

“草。”王杨低声骂了一句，从口袋里摸出皱巴巴的五十块钱。肚子饿得咕咕叫，他边走边买了两个包子，找了个巷子角落蹲下。包子刚打开，一股热气直往他脸上熏，他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。

“妈的，这就来劲了。”王杨咬着包子，突然感觉眼前一花。不是幻觉，他口袋里的五十块钱，竟然在微微发烫！

他猛地掏出那五十块钱，盯着纸币看。纸币的材质应该是普通的，怎么会发热？王杨心里咯噔一下，下意识地把纸币按在脸上。一股温热的触感从纸币传来，渗透进他的皮肤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杨瞪大了眼睛，连忙把钱收起来。他试着又摸了摸口袋，发现剩下的几张零钱也有些微温。不是错觉，一定不是。

他站起身，踉跄着来到巷口。阳光刺眼，王杨眯着眼，突然发现阳光似乎更亮了一些。他揉了揉眼睛，再次看向阳光，感觉眼前一阵刺痛，仿佛有什么东西要钻进眼睛里。

“草，这阳光……”王杨下意识地闭眼，然后又睁开。这次，阳光不再刺眼，反而变得柔和起来。他伸出手，阳光照在手上，那股暖意让他舒服得直想打哆嗦。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王杨彻底懵了，他试着抬手挡住阳光，阳光还是能照进来。他又试着用手去挡路边的垃圾桶，那股庞大的光流直接穿过去了。

他愣在原地，脑子里一片空白。不是幻觉，不是做梦，这真实得让他害怕。

就在这时，巷口传来一阵汽车喇叭声。一辆破旧的摩托车上，一个穿着油腻工装的师傅正对着王杨骂骂咧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