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对着那裂开的桌腿，又吸了口烟。这烟是他早上从便利店买的二手货，一支三块钱，味道比街边施工队抽的还冲眼。五百块买个旧桌子腿，结果撑死两天就给他罢工了，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。

他烦躁地在狭小的出租屋里踱步，屋子里除了张掉漆的旧床，就只剩这张四分五裂的破桌子。这桌子本来是房东送的原配，现在四条腿三长一短，勉强能支棱着，但老王知道，用不了多久，剩下的这条腿也得跪了。

“他妈的……”老王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抄起桌上的一个烂纸箱，翻了出来。箱子里堆着几件他捡来的废品：几节报废的电池，几个坏掉的遥控器，还有半根生锈的铁管。这些玩意儿，在别人眼里是垃圾，在老王眼里，或许就是他的救命稻草。

他想起昨天在收废品站遇到的老张，那是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，眼神里透着一股子精明。老张一边给老王称废品，一边跟他唠家常，最后神秘兮兮地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小子，你那点玩意儿，别光当普通废品卖，换个思路，值钱得很。”

老王当时没太在意，现在想来，老张的话里好像藏着什么门道。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的铁管，又摸了摸那半截电池，突然眼睛一亮。

“对了！”老王猛地一拍大腿，“老张说的换思路，难道是……”

他的思路电光火石般闪过。电池和铁管，加上那些坏掉的遥控器里的零件，能不能搞点名堂出来？他想起小时候玩过的电子积木，虽然那些积木早扔了，但里面的原理还记得七七八八。

老王心一横，决定试一试。他骑上 自行车，又去了趟收废品站，这次他没去卖废品，而是直接找到老张，开口问：“张叔，我手里有几节电池和半根铁管，你能教我点门道吗？”

老张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“小子，你想干啥？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：“我想搞点东西出来，卖钱。”

老张眯起眼睛，打量了老王一番，突然拍板：“行！我告诉你个东西，你照着做，不出一个月，保证你赚够下个月的房租。”

老王激动得差点跳起来：“真的？”

“我张老湿说话算话。”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不过，这活儿累，你受得了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