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脸一红，嘿嘿笑了两声：“寻摸啥炼丹炉？咱是山贼，不是炼丹房的。要炉子，也是打家劫舍偷来的！”说得周围的兄弟都一阵咳嗽，估计是呛的。二愣子鼓鼓嘴，没再说话，但那双小眼睛滴溜溜转，显然心里还琢磨着那天老张说的“矿石”。

这事儿吧，还得从那天老张在山里挖矿说起。那天老张跟几个兄弟进山，本来是想去别处踩点的，结果脚滑一下，扑通一声掉进了个破坑。坑不深，但底下硬邦邦的，把他硌得生疼。兄弟们把他拉上来，笑话他是个没用的怕死鬼。老张疼得龇牙咧嘴，顺手把手里那把剩菜刀往坑底一捅，嘿，居然能插进去！再一刨，刨出了些黑乎乎、硬邦邦的石头玩意儿。

“兄弟们，快看！”老张扒拉着石头，兴奋得不行，“这是啥玩意儿？看着不像一般的石头啊！”

几个胆子大的也凑过来看，其中一个瘦高个儿掂量了一下，眉头一皱：“老张，你眼金睛啊？这黑乎乎的玩意儿，看着就沉，怕不是啥好东西。”

老张也不在意，抱着那几块石头就跟兄弟们回去了。路上走着，老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他印象里，山里虽多石头，但没见过这么沉的，而且打起来“铛铛”作响，像不像某种矿石？

到了晚上，老张把那几块“黑铁疙瘩”掏出来，借着篝火仔细看了看。黑黢黢的，表面泛着冷光，敲起来声音沉闷。老张挠挠头，他认得，以前在镇子边上见过铁匠铺的师傅炼铁，这玩意儿看着像某种生铁，但又不太一样。

“兄弟们，你们说，这黑铁疙瘩是干啥用的？”老张举着一块，对着火光晃了晃，那点寒光刺得人眼睛都有点发花。

二愣子扒拉着嘴里草根，看了半天，慢悠悠来了一句：“老张，你说，这玩意儿要是能打成兵器，岂不是比板砖强？”这话一落，周围立马响起一片哄笑声。

“二愣子，你小子是不是脑袋被山风刮了？咱山贼靠的是刀，不是铁疙瘩！”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大哥吼道。

老张也笑了，拍了拍二愣子的肩膀：“嗯，你说得对，要是能打成兵器，那自然最好。但这玩意儿，谁知道是啥玩意儿呢？”

那晚，老张没睡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