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操！"李凡脸往雨地里埋了埋，冰冷的雨水顺着鬓角往下淌，呛得他直咳嗽。头痛得像是有个砂轮子在太阳穴上磨，眼前还带着点重影，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己就是打完那局《末世霸主》的无限流，手机屏幕突然爆闪，跟着就是一道闪电劈在身上，再然后……

再然后就是这烂透了的处境。

是末日，没错，丧尸围城，怪物横行。当然，这些李凡现在还不懂，他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：先搞点吃的，再找个地方躲起来。

他挣扎着爬起来，浑身湿透，像是从河里捞出来的鱼。三两下摸出手机，屏幕显示着电量仅剩5%，但幸运的是，竟然还有信号！虽然信号极差，像是在鬼画符。

"这破手机还能用……"李凡心里嘀咕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划拉，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靠谱的末世生存APP。结果，手机屏幕突然花了一下，然后弹出个极其简陋的界面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生命气息，符合绑定要求……"

"绑定失败！宿主精神力过低，系统无法激活！"

"建议宿主尽快进食，补充体力！"

"……"

李凡嘴角抽搐。精神力过低？他现在哪有精神力，全是被刚才那道闪电给闪的。至于进食，他现在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

"操！还精神力过低！"李凡对着手机大骂，"我他妈没精神力还不是因为饿的！"

手机屏幕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弹出一行字。

"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，判定为愤怒状态。系统激活权限降低10%！"

"……"

李凡："……"

这也太扯淡了吧！他还以为是什么牛逼的金手指，结果是个死怼人还带负作用的破系统。要不是现在没时间细想，他真想把这破玩意儿砸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现在不是抱怨的时候，得想办法活下去。手机界面还在显示着一些乱码般的提示，看起来莫名其妙。

"不管了，先试试能干啥。"李凡随手点开那个唯一的图标，发现是个进度条，旁边写着"系统正在尝试连接……"

进度条缓慢地 moving，像极了便秘的老大爷。李凡耐着性子等了半天，进度条才走了不到1%。

"叮！连接失败！宿主当前状态不符合系统运行要求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