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李凡缩在巷口排水沟里，雨衣下面全是湿漉漉的。他搓了搓冻僵的手，鼻尖呼出的白气一闪就没了。系统又来烦他了，那个破玩意儿。

【检测到宿主处于危险状态，建议立刻撤离。当前评分：-10】 冰冷的机械音在脑子里炸响，李凡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。他扯着嗓子吼回去：“滚！别烦我！这雨怎么还停不了？”

【宿主，根据数据分析，前方五百米处出现大量幸存者，建议收集物资提升自身实力。】 系统说话是有点毒舌，还老爱挑刺。李凡哼了一声，雨衣帽檐滴着水，他眯着眼往巷子口那边瞅。雨幕里人影晃晃瞎眼，діапозitive能看见几个穿着破烂雨衣的，正抱着膝盖瑟瑟发抖。

“物资？”李凡嘴里低骂着，心里盘算着。这破系统，非但没帮衬，还净添堵。他叹了口气，浑身湿透的感觉简直要冻死个人。不行，得先弄个遮雨的地方。

他打定主意，踩着没过脚踝的泥水，深一脚浅一脚往前面走。雨声太大，他靠在大腿上，一步一步挪。末世跟想的不太一样，没那么多激情打打杀杀的，更多的是憋屈。李凡感觉自己就是个可怜虫，穿越过来还碰上个叛逆系统。

快到巷子口了，那帮幸存者正围着火堆取暖。火光映红了他们麻木的脸。李凡远远地停下，没敢靠近。他扔了个空矿泉水瓶，没响。幸存者没反应，估摸着都冻傻了。

“妈的，连个响动都不会搞。”李凡嘀咕着，摸出手机。不是智能的，就是个报废的屏幕，但还能当手电筒。他打开手电，往火堆那边晃了晃。几道不同方向的手电光扫过来，立刻有人跑过来把他围住。

“兄弟！有吃的没？”一个瘦猴啐了一口泥，指着李凡手里的空瓶子问。 李凡差点没把手机丢了。他比划着自己肚子瘪的样子，然后指了指手机：“没吃的，手机还能亮。”

瘦猴的眼神亮了亮，把手机从李凡手里抢过去，翻弄了几下，又扔回来：“能亮就行，能亮就行！”

李凡踹了踹脚下没劲的腿，看着这群活死人，心里没来由地觉得瘆得慌。他冷不丁想起系统的话，才继续往人群里挤。

“你什么人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