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觉得自己的脸皮可能比山门外的野狼皮还厚。背后那上百号外门弟子的眼神，像是要把他活活生吞了。他低着头，磨磨蹭蹭往前走，脑子里还盘算着刚才偷看的那点“狗屁不通”的凝气诀。

这玩意儿跟喝西北风似的，根本不知道怎么个 понял 法。林凡 reinforces 自己的判断，就是一本故意糊弄人的废纸，不然哪有那么容易就让他摸到。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把那本破书当板砖用了。

刚拐过炼器峰，迎面就撞上一个扫地老头。老头一手扫把，一手破蒲团，见林凡鬼鬼祟祟的样子，眉头一挑：“小崽子，又想往我嘴里塞东西？”

林凡吓了一跳，差点把那本破书遗忘在地上。他赶紧双手奉上：“祖师爷爷，不是，不是祖师爷爷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老头一把抢过书，翻开看了看，冷哼一声：“看不懂就别看，省得把眼睛看瞎了。” 说完，咔咔两下就把书给撕了，随手扔进旁边的火堆里。

“你这臭小子，上一回差点把我祖传的扫把烧了，这一回又敢偷看这种没用的东西？”老头的语气不善，但眼神里似乎挺柔和。

林凡囁嚅着：“对不起，祖师爷爷，我……”

“行了行了，”老头摆摆手，“你修炼速度那么快，就是瞎琢磨这些没用的浪费时间。你那点凝气诀水平，跟蚊子腿上的苍蝇拍似的，根本不符合你的天赋。”

林凡一愣，天才？他什么时候成天才了？

“忘了告诉你，”老头说完，突然压低声音，“前几天你偷看的那个地方，藏着个东西。”

林凡精神一提，连忙问：“什么东西？祖师爷爷！”

“一块破石头。”老头语气依旧平淡。

“石头？！”林凡差点没当场晕过去。

“对，一块刻着地图的破石头，扔在藏经阁后面的狗洞里。”老头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不过，那玩意儿就是个笑话。”

林凡不死心，还是追问：“祖师爷爷，还是请您告诉我吧？”

老头叹了口气：“罢了罢了，看你那 desperation 的样子。那块石头确实是块破石头，什么‘宝藏图’的料都没有，就是块普通的石头，跟扔你脚下的石子没两样。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 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