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晓菲手机差点没拿稳，手背上江衍那声‘有戏’像根细针，扎得她后背一麻。他这眼神，比放大镜还毒。朋友圈那项目进度照片，是她昨天才拍，随手发的，本想着发完就撤，哪成想这个江衍跟块狗皮膏药似的，甩不掉。

“什么有戏？”她赶紧把声音压低，脸颊有点发烫。这江衍，工作能力强是强，可这八卦技能，简直了得。

“感觉挺有希望的。”江衍在那头乐呵呵的，听不出什么其他味道，但王晓菲就是觉得毛毛躁躁的。他是搞技术的，对市场和项目什么的，哪能比得上她这个天天泡在里面的？倒是他，总能从 farklı 角度看出些名堂来。

“希望多大？”王晓菲又问，心里有点虚。那项目多少得靠点关系，她私下确实找了点门路。但具体成不成，她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。

“说不清。”江衍的声音顿了顿，像在斟酌，“就是……感觉吧。你那照片里的数据，跟咱们上次交流的有些不一样。”

王晓菲的心沉了下去。她朋友圈发的照片，是故意往后稍稍了点进度，显得不那么扎眼。没想到这江衍，居然还跟她上次说的数据对比上了。

“可能是我弄错了。”她试图找补。

“不像。”江衍不依不饶，“你性格我清楚，不会瞎报希望的。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，王晓菲不死心，又绕着圈子问了几句，结果江衍那头直接说：“我给你发个资料看看？”

“不用了。”王晓菲赶紧打住，“就是瞎琢磨。”

“呵，”江衍笑了一声，听得出有些不以为然，“你那些小动作，我哪能看不出来。有事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

这话像根鞭子，抽得王晓菲有点懵。她能感觉出来，江衍这语气不对劲。刚才是开玩笑似的，现在怎么感觉像是审问？

“你怎么就知道我肯定有事？”她没好气地回怼，心里却有点慌。

“因为，”江衍的声音带了点冷，“我看到你朋友圈发的日期，跟项目申报截止日期，差不了几天。你想做什么，我大概清楚了。”

王晓菲彻底没话说了。她本来就是个严谨的人，从不愿意打擦边球。这次项目确实牵扯挺大，她找的关系，可能……有点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