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缓缓合上，把我关进这狭小的钢铁空间里。我还能看见门口那个面试官，他那张扑克牌一样的脸，此刻皱得跟个包子褶似的。我咽了口唾沫，感觉喉咙有些发干，心脏还在扑通扑通地跳，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到嗓子眼儿一样。面试官那张脸真特么吓人啊，差点让我刚才那句话憋回去。

电梯里一片沉默，只有电梯运行时的嗡嗡声和我的呼吸声。我赶紧运转了一下大脑，试图回忆刚才面试的情景，但脑子里乱糟糟的，一片浆糊。面试官问的问题我都能答上来啊，简历也递了，为什么他突然就把我拒了？难道是我刚才太嚣张了？我那句话说的有点冲啊，但也不是没道理啊，面试不就那样吗？

我掏出手机，想看看时间，顺便刷刷知乎，看看牛马面试经历，结果发现没什么信号，这电梯信号是真牛逼啊，连QQ都登录不上。我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塞回兜里，开始思考人生。这要是回不去，今天是不是就得露宿街头了？想想都特没面子，面试失败就算了，还这么狼狈，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。

电梯门又开了，我看了一眼外面，还是刚才那层。我有点懵，这些电梯是不是搞错了？怎么老在我家这层停啊？我按了“下”按钮，心里有点发毛了。

“请问您要去几楼？”一个声音突然从后面传来，我吓得一哆嗦，回头一看，是一个穿着职业装、短发干练的女人。

“呃……12楼。”我老老实实地回答，心里有点发虚。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啊，气场太强了。

女人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我的样子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，她按了12楼，然后说：“你面试没过，在12楼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我愣住了，这都什么跟什么？“我面试不是还行吗？”

“还行？”女人挑了挑眉，“‘还行’就让你来了？你那是‘还行’吗？你那是‘还行’吗？你那是‘不行’！懂吗？‘不行’！”

我有点懵，这面试官也太直接了吧？还能不能好好说话了？这女人是谁啊？怎么这么拽？

“那……那你是谁啊？”

“我是你未来的上司，矮牵牛。”女人淡淡地说道，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