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盯着手机屏幕，指尖都在抖。她后脖颈子一阵发凉，像有只手在她背后慢慢探过来。她猛地抬头，走廊尽头站了个人。

蒋泽。

他穿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，身形挺拔得像根松树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目光却像鹰隼一样锐利，扫过她时，带着几分审视。林晓晓觉得自己的脸肯定炖锅炉底了，恨不得原地挖个洞把自己埋了。

“蒋总。” 她小声打招呼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。

“嗯。” 蒋泽应了一声，脚步没停，直接从她身边走过，宽大的肩膀擦过她时，风都吹得她头发乱翘。

林晓晓站在原地，感觉空气都凝固了。这就是她新上司？昨天还在微信上说“东西都安顿好了”，今天就霸气侧漏地上门巡视？这剧情反转的速度，比她昨天晚上熬的失眠药都管用。

她赶紧收拾东西，假装自己是去茶水间倒咖啡，实则想躲开这个活阎王。刚拐个弯，就听见身后有一个纸杯摔碎的声音。

林晓晓吓得一哆嗦，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这个办公室她只来过一次，人事部招聘时，她来填表被蒋泽看见过一眼。

“你是谁？” 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

林晓晓差点没把刚喝进嘴的咖啡喷出来。她回头，只见蒋泽不知何时又绕了回来，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，眉头微微皱着，眼神像刚才一样，带着探究。

“我……” 林晓晓咽了口唾沫，“我是林晓晓，今天第一天来人事部报道。”

蒋泽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遍，又落在她桌上的文件和钢笔上，最后抬眼看她：“新人？”

“对。” 林晓晓拼命点头，“蒋总，您……您有什么吩咐？”

“没别的。” 蒋泽似乎是想起了什么，“你办公桌在那边，不是这边。”

林晓晓这才注意到自己站错位置了，尴尬地笑了笑：“是是是，我这就去。”

她转身想走，又听见蒋泽叫她。

“等一下。” 蒋泽的声音不大，却让她全身一僵。

林晓晓转过身，大气都不敢喘：“蒋总，您……”

“你的工位，我以前坐过。” 蒋泽指了指旁边一个靠窗的位置，“暂时先用着，以后会调整。”

林晓晓愣住了。他怎么知道自己以前坐过这个位置？这可是人事部，来了新人，他不可能一个个记住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