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？林小凡，做噩梦了？还是刚才开会的方案，让你脑子转不过来了？”苏晴晴 Shift 声音里的嘲讽毫不掩饰，像一把钝刀子，一下下割在林小凡心上。

林小凡深吸一口气，没吭声。她知道，争论毫无意义。上次的设计稿是她做的，但苏晴晴偏说是她“偷窃”了创意，现在这顶帽子扣下来，她有百口莫辩。办公室里鸦雀无声，几个下属低着头，眼神躲闪。老总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，表情管理得很好，但林小凡知道，他在看戏。

“林小凡，我最后问你一次。”苏晴晴往前逼近一步，目光像鹰隼一样锁着她，“承认你盗用创意，马上滚出去。不然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
“滚就滚。”林小凡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却异常平静，“我不伺候了。”

她从位置上站起来，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，动作慢得像蜗牛。走到门口时，经过苏晴晴身边，两人目光短暂交汇。林小凡看到苏晴晴脸上闪过一丝惊讶，恐怕没料到她敢这么硬气。

走出办公楼时，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。林小凡站在路边，看着车流匆匆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工作没了， stortamento 看着好像也黄了，她该去哪儿？妈最近身体不好，她得赚钱养家。

“嘿，林小凡。”

熟悉的声音传来，林小凡转过头，看到隔壁摊位的老王正冲她招手。老王是个老主顾，人不错。“生意怎么样？我看你今天没怎么出摊。”

“嗯，临时失业了。”林小凡叹了口气，“得想辙了。”

“哎，多大点事，年轻人。我这儿缺个帮手，你要是想去，我可以给你介绍个活儿。”

林小凡眼睛一亮：“真的吗？老王，太好了！多少钱都行。”

老王摆摆手：“说笑了，就给我打打下手，赚点辛苦钱。走，我跟你去。”

林小凡跟着老王来到他的小吃摊，只见他正在炸油条。油条在滚烫的油锅里上下翻飞，发出滋滋的响声，香气扑鼻。“这几天帮把手，我收你水电费就行。”

“行啊！谢谢老王！”林小凡干劲十足。

接下来的日子，林小凡就在老王的摊位帮忙。炸油条，收拾摊位，一天忙得脚不沾地。虽然累，但看着手里的收入，她心里踏实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