草堆里光线昏暗，林小鹿眯着眼，适应这该死的昏沉感。她摸了摸头，触感毛茸茸的，还带着点骨骼的尖锐，这是鹿角没错，但她明明记得自己只是个加班熬夜猝死的现代女青年啊？难道是穿过来了？穿到个什么荒唐地方？变成这头连自己都不认识的小鹿？

她记得自己明明是在公司通宵做项目，电脑爆炸把自己给炸醒的，怎么一睁眼就成这德行，还一身泥，跟刚从泥地里捞出来的似的。这身皮毛泛着淡淡的棕色，边缘还夹杂着些白色，鹿角像灯具一样从头上杵着，在昏暗的光线下隐隐发着光，蹄子踏在地上会传来轻微的雾气，真是……超现实的体验。

林小鹿挣扎着想站起来，但刚一活动，就感觉浑身酸软无力，特别是后腿，仿佛不是自己的。她试着用鹿语或者自己会的动物信号，想跟周围发信号，可发出去都是些奇怪的呜咽声，根本没人懂。这可还行，直接语言不通，还变成了这副模样。

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，一股熟悉又嫌弃的咳嗽声传了过来。“啧，啧啧，这小东西……” 林小鹿循声望去，一个瘸着腿的老头正蹲在不远处，手里举个半坏的旧灯笼，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，像是在看个稀奇玩意儿。他那双浑浊的老眼，此刻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阴沉。

林小鹿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老头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人，前一阵子村里不就有人说，附近有药农喜欢在夜里进山，说是采药，实际上光度看像在抓什么值钱的野物？这老头瘸着腿，行动不便，怎么通山？更何况，她感觉这老头身上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腥气，像刚处理完什么动物的……尸体？

老头咳嗽了半天，见草堆里没动静，皱着眉头走了过来，一脚踢了踢林小鹿。“喂！活物？怎么不吱声？” 林小鹿被他踢得差点摔在地上，怒火一下子上涌，她试图用鹿鸣，或者用蹄子蹬他，可这身体根本不听使唤。她急得满头大汗，这具身体该死的虚弱，还有这该死的语言不通！

老头见她不反抗，又在她身边嗅了嗅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“嗯……药香，还活着……可惜了，这小东西看着就有几分灵性，要是炖汤……啧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