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蹲在巷子口，看着眼前那堆黑压压的丧尸。畸形，腐臭，还有一股子令人作呕的躁动，这是现阶段城市里最常见的变异生物。他叼着烟，手指无意识地搓着裤袋里冰凉的rua链，脑子里突然嗡的一声。

不对劲。

不是那种突然闪现的幻觉，也不是伤口传来的刺痛。是那种……像是有人用毛刷子猛地刮了他脑子一下，留下个清晰的道道。刚才他盯着丧尸堆看了半天，突然就意识到，这些家伙其实挺没用的。一股子乱七八糟的念头猛地窜出来。

“妈的，这些玩意儿除了追，还会干嘛？”李浩心里嘀咕，“要是我能……”

念头没说完，眼前的景象就动了。为首的丧尸咆哮一声，扑了过来。李浩猛地直起身，抄起地上的钢筋就是一下。铁锈味和血腥味混在一起，呛得他眼口生疼。

“操！”他骂了一句，躲开第二只丧尸的扑咬。三下五除二，李浩解决了近身的两只，但紧接着，尸潮又涌了上来。他咬着牙，边打边退，心里却越来越乱。

“要是……能像打游戏升级一样……”

这个念头就像颗种子，在他脑子里疯狂生根发芽。

啪！一只丧尸抓破了他的胳膊。李浩吃痛，低头看了一眼，手臂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黑痕，散发着淡淡的绿光。

绿光？

他愣住了，连忙甩了甩头。肯定是动作大了，眼花了。但下一秒，他又愣住了。那道绿光没有消失，反而像水波一样荡漾开来，然后……没了？

李浩傻眼了。他抓起胳膊，嚯，那道划痕的地方，好像真的没知觉了，还软乎乎的，像是被灼烧过一样。他心里直犯嘀咕，这是错觉吧？变异的副作用？

突然，远处传来一阵枪声。李浩皱了皱眉，枪声在这个时候响，不是好事。他打了个冷战，下意识地把胳膊藏到身后。

枪声过后，几只丧尸转了方向，逐渐逼近。李浩盯着它们，脑子里那个“升级”的念头又盘旋起来。“要是……能……”

话音未落，他看到一只丧尸抬起了头。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，此刻竟然闪烁着一丝……困惑？

李浩猛地一震，心脏差点跳出来。他死死盯着那只丧尸，后者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音，动作明显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