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，他咽了口唾沫，声音调得比之前还小：“林风啊，你这工作……看破不说破还行，真让人干这事儿，你受得了？”他是林风以前在警察厅的老搭档，后来提前退休，现在挂靠在代理人公司，接些杂活儿，主要就是给林风打打下手，跑跑腿。

林风没搭理老张的感慨，重新点上根烟，眼神飘忽不定，盯着对面building的窗户。那窗户亮着灯，但窗帘拉得死死的，像是个瓮中鳖，等着鱼饵。

“死者叫什么？”林风问。

“王八蛋，”老张咧嘴一笑，又赶紧收敛了，“抱歉，死者姓王，叫王建国，本地小有名气的皮条客。八刀，心脏两刀，够狠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有个眉目了，监控能看到凶手上楼，但身份就……”

林风打断他：“地址是哪？”

老张报了个地址，在城东的老旧城区，典型的城中村改造遗留问题，新旧房屋混杂，监控要么残缺要么被遮盖，活脱脱个藏污纳垢的坑。

林风掐灭烟头，起身：“走，去看看。”

两人骑上林风那辆破旧的二手电动车，穿梭在迷宫般的巷道里。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，周围的建筑阴森森的，偶尔传来几声猫叫，更添了几分诡异。

到了案发现场，门口拉了警戒线，围观群众早就散得差不多了，只剩下几个警察在踱步，偶尔有人凑上去搭讪几句，气氛有点诡异地和谐。

林风径直走向一栋二层小楼，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。老张掏出钥匙开门，屋子里一片狼藉，家具都被翻得底朝天。王建国的尸体靠在墙角，地板上都是血，血腥味刺鼻。

林风蹲下身，仔细检查尸体，老张在一旁比划着监控盲区，说凶手上楼后就没其他监控拍到。

“死者有仇家吗？”林风抬头问。

老张摇摇头：“说不上有深仇大恨，但生意场上的纠纷不少。昨天还有人来找过他，说是催债，但他没应。估计是生意上的老对头干的。”

林风站起身，开始在现场搜寻线索。他翻遍了屋子里的每个角落，从抽屉到垃圾桶，从床底到沙发缝，连王建国那把破旧的剃须刀都没放过。

“这里有个打火机。”老张从王建国桌上的烟灰缸里捡起个小打火机，“有点特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