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心里头把那“嗡嗡嗡”声重复了三遍，手心直冒汗。那玩意儿体积不大，黑乎乎的像个大号铁疙瘩，四个小轮子，侧面还连着两根探照灯似的管子，乍一看像是什么新式农机具，可这阵仗，明显不是来给果树捉虫的。他转了转眼睛，估摸着是隔壁村老李那家伙派来的。

老王把那玩意儿让到一边，自个儿溜达到树底下，摘了几个熟透的苹果，洗了洗，一边啃一边等。这等闲事儿，他可不是第一回干。前两天老李也来过，派了俩半大小子，说要看看他的试验田，结果不声不响就把两棵试验树给薅了，说是占了他家地界儿。老王直接轰了出去，鸡毛蒜皮的事儿，还轮不到他们撒野。

太阳慢慢西斜，山里头起雾了，那黑疙瘩还在那儿嗡嗡转。老王叼着半个苹果核，心里盘算着：“老李这是又想玩什么花样？”他踱步到门口，拿眼瞅瞅那玩意儿，又瞅瞅地里的果树，心里琢磨：“今儿个，这事儿怕是不好办。”

正说着，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小伙子走了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家伙什儿。老王心里一咯噔，这打扮，八成就是老李派来的。他叼着苹果核的手指头掐了掐，准备下一句话就得怼过去。

可那小伙子压根儿没看他，直接走到树前，蹲下身子，对着枝头上的苹果闻了闻，又用手指头掐了掐果皮，脸上立马露出了惊讶的表情：“哎呀，这苹果熟得可真好啊！老伯，您这儿是种了什么品种啊？这么甜！”

老王愣住了，这小子居然不提地界儿的事儿，还夸苹果？他瞅瞅那小伙子，又瞅瞅地里的果树，心里直犯嘀咕：“这小子，是不是老李派来探路的？”

小伙子直起身，脸上带着笑：“老伯，您这儿种了多少亩啊？我能不能买点尝尝？”说着，从兜里掏出个钱包，掏出两张红票子，塞到老王手里，“这个您拿着，先尝尝鲜。”

老王把那两张红票子攥在手里，心里头直犯迷糊：“这小子，什么意思啊？这苹果不值这个价！”他皱着眉头，心里嘀咕：“这老李，是不是有啥新招儿？”

小伙子咧嘴一笑：“老伯，您这儿苹果太好了，我要把这树的果子全买了，行不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