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还在下，哗啦哗啦砸着林小雨的窗。她窝在出租屋的小板凳上，盯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，眼皮子沉重得像灌了铅。旧手机壳又漏水了，黏糊糊地贴在屁股底下，奇耻大辱。她嘟囔着，伸手想找纸巾，手刚碰到窗台，眼前突然就亮了。是苏默发来的消息：【还在加班？】

林小雨的手顿了一下，手机壳冰凉的触感瞬间被一股暖流取代。她慢吞吞地划开消息，屏幕上只有简单的一句话，却像有千钧之力压在她心口。

她回了个【嗯，收尾中】，习惯性地补充道：【快了，就剩最后一个bug。】

消息发送出去，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。她继续埋头苦干，手指在键盘上敲得飞快，却总觉得注意力总是被那句话牵引着。过了几分钟，又一条消息进来：【乖，早点睡，别太拼。】配图是一只慵懒的猫咪。

林小雨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。她放下键盘，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瓢泼大雨，雨丝斜斜地划过玻璃，像一道道银色的帘子。她突然想起，苏默住在她家楼上的那个空置公寓，当初她路过时还觉得冷清得很，现在却成了她心里最温暖的角落。

她翻出手机相册，找到苏默的照片。那是他第一次来她家，两人一起吃夜宵的照片。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，靠在沙发上，手里还拿着一瓶啤酒，笑得灿烂。那时候，她觉得他就像一个阳光少年，轻易就能驱散她心头的阴霾。

她叹了口气，继续回到电脑前。bug终于被她解决，屏幕上显示一片绿色，她长舒一口气。这时，手机又亮了，苏默的消息还没回。

林小雨的手指悬在屏幕上，却不知道该输入什么。她只是想告诉他，有他在，她的加班似乎也没那么难熬了。她输入了【嗯，谢谢】，然后附加了一个笑脸表情。

消息发出后，她假装专心收拾东西，实则心虚地盯着手机。一分钟，两分钟，手机屏幕没有任何动静。她有些失落，难道他没看到？还是不喜欢她发的笑脸？

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，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。她迫不及待地打开，果然看到苏默的消息：【好，那我等你消息。】

林小雨愣了一下，然后笑出声来。她赶紧回复：【什么消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