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默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K线图，嘴角抽了抽。这他妈是谁搞的恶作剧？他辛辛苦苦盯了一上午的盘，结果临了临了，他关注的几只票全蔫儿了，像是被谁提前知道了底牌似的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咖啡早就凉透了，皱巴巴地堆在桌角。

"怎么搞的？这帮操蛋的分析师，是不是提前偷偷摸底了？"周默低声骂了一句，顺手把屏幕拉到另一个窗口，那是他私人渠道传来的消息。消息来源是个加密文档，需要输入周默自创的一串密码才行。他熟练地敲了几下键盘，文档弹了出来。内容很简单，一行行代码，后面跟着几个股票代码和大致的涨跌幅度。

周默眯起眼睛看，心想："嘿，这帮老狐狸，还给他留后手呢。"他抓起手机，给那帮给他消息的老哥打电话。"喂，老王，刚看到你们发的消息了，这波是稳的。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"默哥客气了，有你们在，我们不放心。"周默挂了电话，心里琢磨着晚上要不要买点货，跟着走一波。

他翻开电脑上的一个加密文件夹，里面是他今天要处理的客户资料。文件夹里有个文件，标题是"迷茫蛋儿的人生规划"。李浩，25岁，技术岗，工作三年了。周默看着文件里的内容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这家伙，还是原来的样子，每天上班摸鱼，下班刷手机，对自己的未来一片茫然。

周默打开电脑上的日历，在某个日期后面写下了几个字："猎聘网投简历，重点行业新能源，联系张涛。"又在一个日期后面写道："下周参加行业论坛，准备个演讲，主题是XX技术发展趋势。"他心想，这小子最近老是唉声叹气的，说是年纪到了，感觉干不动了。归根结底，还是没规划，没方向。

周默拿起手机，给李浩打电话。"喂，李浩，晚上有空吗？"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懒洋洋的声音："没空，忙着呢。"周默笑了笑，把手机放下，重新打开那个文件，开始修改。年轻人，别那么佛系。周默喃喃自语，笔尖在纸上飞快地移动。

他想到上周李浩跟他抱怨，说技术越来越新，自己学不过来，感觉自己要被时代淘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