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这球怎么又踢飞了？”林浩对着空无一物的训练场吼了一嗓子，额头上的冷汗还在往下淌。他刚刚又一次把精准无比的射门踢成了脑后有反光——不是，是鬼球。

“林指导，您今天状态不对啊。”助理教练老王叼着烟，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燃的烟屁股，瞥了眼监控回放，“我记得您96年雅典奥运会半决赛那个贴地斩，跟今天比简直是两个世界。”

“滚犊子，”林浩抄起场边的矿泉水瓶就砸了过去，“老子是带不动这群菜鸡了。”话音刚落，基地对面的铁皮房里就弹出一个欢快的提示音。林浩眉头一挑，鬼鬼祟祟地凑到监控屏幕前——嚯，小破网吧里那个刚被裁掉的守门员，正对着手机屏幕龇牙咧嘴，五根手指头翻飞，居然在打电竞？

“等等，”林浩想起什么，猛地转身冲进办公室，“老王你快去查查那个叫《星际争霸2》的游戏啥时候能火！”老王被他的语气搞得一愣，掐着嗓子问：“林总，您发烧了？”

“老子不是发烧，是重生了。”林浩踹了鞋柜一脚，踢得柜门砰砰响，“98年——你他妈算算现在是哪年？”老王掐指一算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：“操！您这是预知未来？”

“叫妈都没用了，”林浩拨开挡在门口的几个身材火辣的记者，冷着脸在办公桌上砸下一沓资料，“全给我按98年的预算执行！当年我一个破网吧老板都能摸到的球星，现在凭什么留不住？”底下的市场总监哆嗦着翻开合同，冷汗瞬间浸透衬衫。

“林总，这个健身工作室的方案……有点太超前了啊。”设计师举着图纸，鸡皮疙瘩掉一地，“腹肌撕裂者、高强度间歇、营养代餐？98年谁会用这种训练方法？”林浩接过图纸，直接撕了个粉碎：“超前？老子当年就是靠这个全球开连锁的！现在你不信，等两年后国际健美赛冠军都是穿我品牌背心的，你再来跟我道歉。”

窗外传来铁皮房拆旧的轰鸣声，林浩扒着栏杆，远远看到那个醉醺醺的电竞少年被几个保安架出来。他本来想冲过去，可手一抬又缩了回去。改天吧，他想，今天还是先想想怎么把97世界杯的赌约从现场解说人员变成自己手下们的事。毕竟，98年就要来了——那些该死的、该让全世界颤抖的剧本，还早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