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叼着烟，慢悠悠地在吧台后给自己倒了杯水，瞥了眼王涛。“咋办？凉拌啊。这破事还能咋办？”他喷出一口烟圈，烟雾在头顶盘旋，显得很飘渺。

王涛差点跳起来，“老李！你说啥呢？现在咋办？总不能就靠着那几个破游戏机等死吧？！”他嗓门特大，把吧台上的灰尘都震得簌簌往下掉。

老李不紧不慢，把杯子放在吧台上，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你冷静点，涛子。你这样跳脚，能跳出来个金元宝吗？我看倒是有可能把客人吓跑。”

王涛深吸一口气，压下心头的火气，但手还是没闲着，在桌上胡乱划拉着。“冷静？老李，你知不知道现在外面多少人盯着这事儿？我们这小破网吧，都快成秃鹫堆垃圾山了。这联赛的事，再搞不定，咱这摊子就得关门大吉！”

老李掐了烟头，往烟灰缸里按了按。“我知道，可你知道个锤子。”他呷了口水，摆了摆手，“先别说那些虚的。我问你，你那几个小子，最近练得咋样？”

王涛脸一垮，表情比哭还难看。“练？还能咋练？天天被那帮老油条按在地上摩擦，都快练成祥林嫂了，天天就知道念叨‘又输了’。你说这帮小子，是脑子被驴踢了，还是手被门夹了？练了半个月，连个屁都没练出来，屁用没有！”

老李嗤笑一声，“这就是问题所在啊，涛子。你以为联赛是玩的？那可是真刀真枪的干。你那几个小子，平时玩玩杀时间还行，真要上赛场，估计裤衩都得尿湿。”

王涛脖子一梗，不服气地瞪着老李。“放屁！他们练得挺刻苦的！就是……就是那些老油条太赖了！一个个玩的跟开挂似的，根本没道理！”

老李摆摆手，“行了行了，冷静点。老油条？那是他们技术好。你懂个锤子。”他凑近王涛，压低声音，“你想想，那些985、211打职业的，每天练多少小时？你那几个小子，玩命的时候，也就摸两小时鼠标。能一样吗？”

王涛被老李说得哑口无言，半晌才憋出一句：“那……那你说咋办？总不能真等着关门吧？”

老李往后一靠，慢悠悠地说：“办法总比困难多。联赛报名马上就截止了，咱们得加把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