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风像刀子一样刮在脸上，林凡紧了紧冻得发僵的手指，盯着前方那栋摇摇欲坠的教学楼。楼体布满裂痕，窗户黑漆漆的，像一群窥视的野兽眼睛。他深吸一口气，冰冷的空气冻得他直打哆嗦，但眼睛死死盯着教学楼二楼那个半开的门。

"妈的，死不了。"他低声咒骂，把背上的破麻袋甩得更稳当。袋子里有几节旧电池，半块压缩饼干，以及一个能勉强发出微弱信号的收音机。这些玩意儿在现在，比金子还宝贵。

教学楼里静得可怕，只有自己粗重的喘息声。光线昏暗，只有几缕阳光透过破损的屋顶在地面形成斑驳的光点。林凡蹑手蹑脚地靠近，心跳得像要撞破胸膛。他知道，这种时候，任何声响都可能带来杀身之祸。

突然，一阵轻微的响动从前方传来。林凡立刻蹲下身，屏住呼吸，缓缓举起手中的铁棍。声音越来越近，似乎是拖拽着什么物品的摩擦声。

"谁？"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，带着明显的戒备。

林凡没有回答，只是慢慢从阴影中站起身，保持着随时出手的姿势。黑暗中，只能看到对方模糊的轮廓，看不清面容。

"别紧张，我只是想找点吃的。"对方说，声音里透着一丝虚弱。

林凡紧了紧拳头，这不是他的风格。但他已经两天没吃东西了，胃里空得发慌。他思考着要不要冒险。

"你谁？从哪里冒出来的？"对方又问了一遍，明显不安起来。

就在这时，教学楼里突然传来"咔嚓"一声巨响，似乎是承重柱断裂的声音。两人同时一惊，对视一眼。

"快走！"林凡低声道，拉着对方就往门口退去。

两人跌跌撞撞地冲出教学楼，身后传来更多的坍塌声。林凡回头看了一眼那栋老建筑，心中五味杂陈。他想起自己三天前还在城市中心做着小生意，转眼间，世界已经变成这样。

"我们得找个地方避避。"林凡边走边说，"你叫什么名字？"

"叫我陈默吧。"对方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，"你呢？"

"林凡。"他回答，心里想，'至少现在，我们不是一个人了。'

风声呜咽，卷起地上的雪粒，拍打在他们脸上。陈默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开口："外面不安全，我们得找到能防火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