靖哥哥，咱们不练了啊！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似的扎进郭靖耳朵里。他一抬头，看见的是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头，约莫十三四岁年纪，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绿襦裙，正蹲在练武场的角落里，手里还拿着两支毛笔，正对着一个破旧的木人桩挥毫泼墨。那木人桩上，早已被她画满了歪歪扭扭的字迹，旁边还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——“黄药师”、“一灯大师”。

郭靖皱了皱眉，这丫头是谁啊？自己跟黄药师、一灯大师有毛病吗？而且这丫头……怎么好像知道不少事儿似的。

“小师妹。”郭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，“练字还没练好，怎么开始画起人来了？”

那丫头听声辨位，眼睛一亮，噌地一下站起来，跑到郭靖面前，小手往腰间一叉，下巴抬得高高的：“靖哥哥！你不练了？太好了！咱们继续说正事儿！”

郭靖一愣，正事儿？

那丫头神秘兮兮地凑近郭靖耳边，压低了声音：“靖哥哥，我发现了一个惊天大秘密！你猜猜看是什么？”

郭靖摇摇头。

那丫头瞪大了眼睛：“难道不是……你身体里藏着个秘密武器？”

郭靖：“……”

这丫头是从哪儿听来的胡说八道啊！

“不是。”郭靖摇头，“我没什么秘密武器。”

那丫头撇撇嘴：“切，没劲。是吧？我就知道！”

郭靖看着她那副小大人似的模样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：“小师妹，你想知道什么，就直说吧。”

那丫头眼睛一亮，再次凑近郭靖耳边，声音压得更低：“靖哥哥，你是不是……能随便教别人练武功？”

郭靖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。

自己教过的徒弟不少，但像黄蓉那样，随便指点几招就能练会的，却是头一个。

而且……自己好像还教过一灯大师的几位弟子。

难道……

郭靖的心猛地一跳，他看向那丫头，问道：“小师妹，你……是不是见过很多人？”

那丫头愣了一下，随即眼神变得有些复杂：“靖哥哥，你是不是知道了？”

郭靖点头：“我猜到了。你身上的秘密，是不是……跟这个有关？”

那丫头咬了咬嘴唇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：“没错……我爷爷说，我是从某个……很远的地方来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