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零件东西？”夜玄霆的声音顿了顿，手指却没停，敲击桌面的声音更重了些，带着明显的不耐烦，“本王是让你处理掉，不是让你藏起来！”

门外的小厮吓得一哆嗦，赶紧躬身：“是，是属下疏忽了！RK儿，属下这就去查！”说罢，头也不回地飞奔了出去，生怕再多说一个字就会被拆成碎片。

夜玄霆看着紧闭的门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伸手将桌上那副残破的玉佩推到一边。玉佩是块碎裂的传家宝，原是件完整的，却在他不知何时打碎，他因着心里那点放不下的执念，这些年一直没让任何人修好。

他走到窗边，看着外面萧瑟的雨夜，眼神晦暗不明。雨点打在琉璃瓦上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，像是某种急切的敲门声，又像是他心头那块无法愈合的伤疤被再次揭开的声音。
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一个清冷的女声自身后响起。

夜玄霆猛地转身，看向那个站在阴影里的女人。她的身影在昏暗的烛光下显得格外单薄，长发如墨，肌肤胜雪，一双眼睛如同寒潭般深邃，直直地盯着他。

“冷凝霜。”女人微微颔首，语气平静得像一潭死水，“你既然已经知道了，又想问什么？”

夜玄霆扯了扯嘴角，露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“我只想知道，你到底是不是冷家的人？你爹娘又是什么时候死在那场大火里的？”

冷凝霜的眼神骤然闪过一丝痛苦，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下去：“夜王爷，我们之间不都明了了吗？各取所需，没必要闹到撕破脸吧？”

“各取所需？”夜玄霆冷笑一声，上前一步，逼得她后退一步，“冷凝霜，你有没有想过，你缠着我，其实也让我痛苦不堪？”

冷凝霜被他突如其来的情绪惹得心头一颤，但面上依旧波澜不惊：“王爷，我们只是交易。难道不是吗？”

“交易？”夜玄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将她拉到自己面前，眼神阴鸷，“你甘心只当个交易的对象？”

冷凝霜的手腕被握得生疼，但她没有挣扎，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：“夜王爷，你要什么？你说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
夜玄霆看着她那副毫不畏惧的样子，心中莫名一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