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狗蛋啃着饼子，把那块干硬得能当石头的玩意儿囫囵咽下去，嘴上还骂咧咧。“妈的，下次别让我看见他们，看见一个揍一个。”骂完，他摸出怀里那把掉漆的破长剑，剑身坑坑洼洼的，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无数次。剑锷上缠着块破布，大概是怕它掉下来的。

街上人来人往，王狗蛋晃晃悠悠地走，眼睛滴溜溜地四处侦察。刚捡到剑那会儿，他还傻乎乎地觉得这玩意儿能帮他称霸一方，现在才明白，它除了能让他站得稳当点，屁用没有。那破剑，连块豆腐都削不断。

正走着，前面突然一阵骚乱，几个打扮利落的家伙正围着一个瘦弱书生抢东西。那书生背对着我，王狗蛋看不清他长相，但听声音，是个念叨叨的，像极了村里那些掐架不赢就哭鼻子的二愣子。抢东西的是三个马脸壮汉，穿着一身佛家式样的袈裟，但手上都戴着皮手套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和尚。

一个马脸汉子扯着嗓子喊：“小子，识相点，把剑扔了，不然别怪我们不客气！”另一个瘦子嘿嘿笑骂：“妈的，哪有抢人东西的道理？滚开！”

书生猛地回过头，王狗蛋差点没绷住。那书生脸色惨白，但眼神却很锐利，嘴角甚至还噙着点血丝。“滚开！”书生低声吼了一句，伸手去抠其中一人的脸。那马脸汉子手一甩，袖子里蹿出把短刀，对着书生手就是一挥。

王狗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可不是闹着玩的。他刚捡到剑，啥也不会，上去不是送菜吗？再说，他刚放那几个泼皮，现在又想动手，是不是嫌他命太长了？

“操！”王狗蛋骂了一句，抄起那把破长剑，照着最近的一个马脸壮汉屁股就是一道划。那壮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跳，屁股上被划开一道口子，血滋啦一声就流下来了。

“你他妈……”那壮汉捂着屁股怒吼，另外两个壮汉也愣住了。他们本来只是想抢个人，没想惹事，现在好了，真惹上麻烦了。

王狗蛋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大门牙，露出一副无赖的表情。“怎么着？想报仇啊？来啊，谁怕谁！”他晃晃手里的破长剑，其实心里一点底气都没有，但嘴上却硬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