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心全是汗，林凡把脸埋在石壁上使劲蹭了蹭，只想把这股子霉味蹭干净。他靠得近，能闻到石壁缝隙里渗出的潮气味儿，黏糊糊的，像是什么东西腐烂了。妈的，什么破考验，跟他这小身板作对是吧？

“嗡——”

突然，他腰间挂着的那块墨绿色玉牌动了。起初只是轻微的震动，接着越来越强，像是有个无形的东西在里面爬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伸手摸过去，入手温润，但那股热乎劲儿隔着玉牌都能感觉到。

“这……”他皱着眉，盯着玉牌。前阵子只是把它当个破石头挂着的，这会儿倒好，自己个儿烫手了。

没等多想，玉牌猛地一颤！

“铛！”

一声轻响，林凡只觉脸上一麻，像是被打了鸡血一样，浑身都来了劲儿。眼前顿时清明，连这逼仄的空间都好像变大了些。他咧嘴一笑，妈的，有戏！

这一笑，就是三分钟。

林凡站在原地，像个疯子似的蹦跶。他能感觉到，体内某个地方破防了，一股陌生的暖流顺着那股暖意，从脚底板一直冲到头顶，脑袋嗡嗡的，像是刚被雷劈过，又像是……开了挂？

“五行之力？！”林凡嗓子眼一紧，脱口喊出。这念头刚冒出来，他就打了个突。自己什么时候能感受到五行之力了？这破地方……难道真是个修炼的好地方？还是说……

他不敢深想，但手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。先是左右挥拳，拳风带起呼呼声，震得石屑簌簌往下掉。随后又深吸一口气，猛地喷出，掌心朝前一推。

“呼！”

一股青色的气流凭空出现，像是一把无形的扇子，将前方一小片空气扇得扭曲。林凡眼睛一亮，这……是风？五行之力？风？！

“对了！”他猛地一拍脑门，喜出望外，“风，是木行！”

这发现让他兴奋得差点跳起来。他接连试了几次，木行、水行……虽然每次只能调动一丝一毫，但那股力量在指尖流转的感觉，简直比吃蜜还甜。他感觉自己好像变了个人，不再是那个只能干巴巴啃干粮的穷小子。

就在这时，石壁“咔嚓”一声，裂开一道缝隙！

冷风猛地灌了进来，带着一股子更加阴冷的寒意，冻得林凡一哆嗦。

“什么东西？！”他下意识一拳砸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