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眨了眨眼，那刺眼的阳光好像没那么夸张了。他下意识揉了揉眼睛，目光重新聚焦黑发女孩身上。粉红连衣裙，扎着马尾辫……这画风，莫名地有点眼熟。

黑发女孩听到“妈”这个称呼，明显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转头看向林凡，手里还拿着那本《读者》。几秒的寂静后，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将书往旁边一放，伸手在林凡眼前晃了晃。

“林凡！你终于醒了！我还以为你昨天又熬夜打游戏，今天直接睡过去了呢。”她的声音清脆悦耳，带着点年轻人特有的活力。

林凡看着她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瞬间点亮了。刚才那短暂的清醒瞬间，他隐约感觉到一些奇怪的东西在脑海里闪过，但很快就被阳光和女孩的声音给淹没了。现在，那奇怪的闪动感又来了，而且更加清晰。

他皱了皱眉，试着集中精神，脑子里那些原本模糊的片段开始变得清晰起来。一些模糊的图像、声音、甚至是一些只有特定年代人才懂的梗，像潮水一样涌入他的脑海。

“奥特曼！”林凡脱口而出。

黑发女孩明显愣住了，她挑了挑眉：“奥特曼？你梦话里说奥特曼干嘛？你昨天晚上没在看奥特曼吧？”

林凡摇了摇头，他肯定没看奥特曼。他昨天晚上在看的是一部现在几乎没人关注的冷门科幻电影，内存里放的是重复观看几百遍都腻了的商业大片。怎么可能是奥特曼？

“我……我在说什么？”他有些茫然。

黑发女孩似乎觉得林凡的样子有点傻，噗嗤一笑，重新拿起《读者》翻页：“没什么，就当是你又做了什么不着边际的梦。行了，既然醒了，赶紧起来洗漱吧，早饭都快凉了。”

说着，她站起身来，动作轻快地走向洗手间。林凡看着她的背影，脑子里却像是安装了一个奇怪的插件。刚才那些闪过的片段，现在回放着一个个画面。

画面里，一个巨大的光之巨人，挥舞着光之圣剑，将一个小怪兽劈成了两半。光之巨人朗声道：“哉佩利敖光线！”小怪兽瞬间化为灰烬。

画面一转，一个穿着厚重装甲的机甲战士，在战场上冲锋陷阵，手里的光束枪发射出一道道炽热的激光，将敌人撕成碎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