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烟，蹲在老宅子门口抽。这鬼地方邪乎得很，白天看着破破烂烂，晚上就完全变样了。烟屁股一掐灭，他就站起身，拍了拍裤子上的灰，踢着脚下的小石子往前走。

院子里的月亮光惨白，树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，一晃一晃的，活像条蛇。老王心里头直犯嘀咕，说这宅子不干净，真不是瞎掰。自从他搬进来，怪事是一天比一天多。

正走着，忽听得背后有人“哎呀”一声。他猛地转过身，空荡荡的，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没多想又往前走了几步，眼睛扫向二楼的窗户。

窗户黑漆漆的，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，像是有人在里面。但老王肯定自己没走错路，这就地儿就他一个人。他停下脚步，摸了摸口袋，烟盒早就丢了，只剩下半根烟。

这时，二楼的走廊突然传来“咚”的一声闷响，像是有人在踹门。老王吓得一哆嗦，握紧了拳头。这宅子里就他一个，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半夜来捣乱？他壮着胆子，抄起旁边用来摆设的拐杖，一步步挪到二楼的楼梯口。

楼梯很窄，扶手是斑驳的木头，摸上去滑溜溜的，像是涂了层油。老王小心翼翼地往上走，每一步都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。越往上走，那声音就越清晰，像是有人在背后轻轻拍他。

到了二楼，走廊的灯突然亮了一下。老王瞪大眼睛，借着灯光往里看。走廊尽头有一扇门虚掩着，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悄悄地靠近。

就在他准备推门的时候，门突然“吱呀”一声自己开了。老王一惊，连忙后退了几步。屋里亮着昏暗的灯光，一个老婆婆坐在椅子上，手里拿着个针线活，看见他，眼睛一下子瞪圆了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老婆婆的声音有点颤 tremolo，但眼神很锐利。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人哪来的？他这才想起，自己来的路上好像没看到人。他松了口气，连忙解释：“老奶奶，我是来……”

老婆婆摆摆手，打断了他：“什么人来，谁也别进来！”说完，她就要把门关上。

老王急了，连忙伸手去拦：“老奶奶，我真的是来帮忙的，这宅子邪乎得很，我一个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