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攥着白糖葫芦，站在梧桐树下等了十分钟。秋风一吹，校服衣角飘起来，叶片沙沙响，像谁在用手指轻轻弹奏。她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糖葫芦，红彤彤的山楂嵌在白竹签上，一粒粒像沾了蜜。 stomach 不争气地咕咕叫，提醒她快饿坏了。这学校食堂的饭菜，永远喂不饱人。

王磊磨磨蹭蹭才出现，书包带子乱糟糟的，背带长短都不一样，活像个刚被 substituted 的书包。他手里还抓着几根糖葫芦，红漆蹭在他手指上，沾了一小片。一看就是刚从一群追着要糖葫芦的小屁孩手里逃脱出来的，脸上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兴奋。

"我饿了。"林晓晓把糖葫芦往旁边挪了挪，故意让王磊看见她空着的小手，肚子不争气地咕咕叫，像有小鼓在敲。

王磊挠挠头，从书包里掏出钱包，数出五块钱，递过来的时候手心都有些汗:"走，给你买糖葫芦吃。"

五块钱能买三根，但林晓晓接过去的时候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是刚挖到宝藏。她故意扬起下巴，像只等着赏糖的小狗："王磊，你真好！"

王磊脸一红，把头埋得低低的，耳根都红了。他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她面前像个傻子，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看她的时候，眼神就软成了一滩水。"傻瓜，举手之劳。" 声音又小又闷，几乎要挤到嗓子眼里。

林晓晓噗嗤笑出声，糖葫芦差点掉地上。她伸手戳了戳王磊的胳膊，故意逗他："傻子，你别急。" 这句话像个小钩子，每次都能把他 hooks 得死死的。

王磊猛地抬头，撞进林晓晓亮晶晶的眼睛里。他有点傻，尤其面对林晓晓，总是说不出话来。她的眼睛像星星，每次看着他，他就像被施了定身咒，只能傻笑。

林晓晓把糖葫芦塞到他手里，咬了一口，甜味在嘴里蔓延开来。"傻子，慢点吃，别噎着。" 她看着王磊笨拙地大拇指摩挲着糖葫芦的竹签，像在研究什么精密仪器，半天才咬下一小口。林晓晓忍不住又笑了，这傻子，连吃糖都这么可爱。

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，梧桐叶沙沙作响，像是谁在轻轻哼歌。王磊突然开口："晓晓，下个月……下个月我表哥结婚，我爸妈让我帮你写请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