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晓晓把最后一颗山楂塞进嘴里，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口腔里化开，她咂咂嘴，还是觉得少了点什么。等了这么久，陈默连人影都没见着，就跟个骷髅架子似的杵在那儿，像个没用的摆设。

她往旁边挪了两步，脚下一绊，差点摔个狗啃泥。低头一看，是陈默不知什么时候捡的个破皮球，脏兮兮的还沾着草屑。林晓晓皱皱鼻子，伸手想踢开，手刚碰到皮球，就听见陈默闷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“别动。”

林晓晓一愣，回头看他。陈默靠在老树干上，手里还拿着那本翻旧了的《百年孤独》，指节因为用力握着书页而有些发白。秋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得乱糟糟的，眼睛半眯着，好像在打盹，又好像在看她。

“干嘛？”

陈默没说话，只是把书往旁边一放，缓了口气，才道：“糖葫芦…… yours.”

林晓晓这才反应过来，手里还攥着个糖葫芦杆子呢。她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，把糖葫芦递过去：“喏，最后一个了。你那么久才出现，糖都化没了。”

陈默接过糖葫芦，也没剥糖纸，直接就啃。林晓晓看他吃相挺狼狈，但还挺认真，嘴角忍不住又弯起来。她想起他以前老说她是傻子，每次她气得跳脚，他倒好，自顾自啃着糖葫芦，眼睛都不抬一下，嘴里还念叨着：“傻子，你别急。”

那时候她觉得特没面子，现在回想起来，倒是觉得挺有趣的。陈默虽然有时候傻得冒泡，但对她是真没二心。

“陈默，”林晓晓突然开口，“你到底想干啥？在这儿傻站着干嘛？”

陈默嚼着糖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等你。”

林晓晓哭笑不得：“我等了五分钟了，你连句话都没。”

“抱歉。”陈默把糖葫芦一扔，站直了身体，“我看你在这傻等，就想着……再等等吧。”

林晓晓瞪着他：“你才傻呢！人家是等喜欢的人，你这是干嘛？等我的糖葫芦？”

陈默不说话，眼神却亮了亮，像是有星星点点的光。林晓晓心头一跳，忍不住伸手去戳他的胸口。陈默立马往后撤一步，但没躲开。

“你干嘛？”林晓晓笑着问。

陈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，又抬头看她，声音有点结巴：“我……我就是觉得，你挺好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