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？老李？你这啥意思？”我迷迷糊糊的，脑子还没转过来。老李的声音咋了？听上去跟个破电话一样。

“赶紧的，听我话！别问那么多了，你附近有没有啥特别显眼的标志？快点！”老李的声音急促得不行，还带着点喘气声。

“标志？你说的啥玩意儿？”我揉了揉眼睛，坐起身看着窗边。天还没完全亮透呢，外面灰蒙蒙的，啥也看不清。“就这小区，刚搬来的，哪有啥特别显眼的？”我挠挠头，心里有点懵。

“别废话！快看窗外！仔细点！有没有一个歪脖子树？就在你楼对面的那个！”老李吼得跟吵架似的。

“歪脖子树？有是有...咋了？那树都好多年了，我们小区的‘著名景点’，你让我看那玩意儿干啥？”我对着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。这老李是烧糊涂了吧？一大早打电话就让我看树？

“有就好！你小子命不该绝！那树底下...快！看看树底下是不是多了个黑色塑料袋？鼓鼓囊囊的那种！”老李的声音都变形了，听上去十万火急。
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爬起来走到窗边。拉开窗帘，朝对面那棵歪脖子树底下瞅。妈的，还真有个黑色塑料袋！扔在树根旁边，风一吹，塑料袋慢悠悠地晃悠着，在灰蒙蒙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扎眼。我记得昨天我搬过来的时候，树底下可什么都没有啊！

“看到了！老李？这...这是...？”我心里直发毛，声音都带颤了。

“看到了就好！你他妈还愣着干啥？赶紧拿个东西戳开它！离远点，别用手！用棍子！听明白了没？！”老李的声音已经快吼起来了。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手忙脚乱地在屋里找东西。去阳台上拖了个拖把杆过来，心怦怦直跳，手心全是汗。

“别慌，老李，我...我这就去。”我深吸了几口气，尽量让自己冷静点。拖把杆抓在手里沉甸甸的，往前伸出去，小心翼翼戳向那个黑色塑料袋。塑料袋被戳破了个小洞，露出里面白花花的东西。

“看到了？那是什么？”老李的声音紧跟着问，听上去喘得更厉害了。

我往塑料袋里一瞧——妈的！黑呼呼的东西，根本不算！是死的！还是一袋子白花花的馒头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