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头打了个哆嗦，手赶紧往怀里摸了摸。怀里那块祖传的暖宝宝还在，就是已经凉得像块铁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反正已经到这份上了，只能赌一把了。“是啊是啊，刚从地里刨出来的，土埋得太厚了，喘不开气。”他干巴巴地笑了一下，僵硬地指了指自己。

那白白的东西歪了歪脑袋，像拨动了根天线似的，又飘近了点。“刨出来的？有意思……跟俺们那会儿好像。”声音依旧尖得刺耳，但老王头觉得，离自己脸这么近，那声音好像也没那么吓人了。它伸出两只细长的、没骨头的手指，戳了戳老王头的脸皮，像在确认是不是真的“活人”。

“刺溜……”老王头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触感……比猫爪子还轻，还滑。他强忍着没翻白眼，心里盘算着：这玩意儿到底是什么？蘑菇精？鬼才知道。现在最重要的是，弄点吃的，或者喝的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只有半块榨菜，早被饿得慌给啃了。

“饿了吧？”那东西突然说道，语气里带着点……期待？老王头一愣，“你知道我能吃什么？我老太婆，可不是什么都能吃的。”

“能吃的玩意儿多着呢。”它飘得更近了，勾起嘴角，露出两颗尖牙，“俺可是个传说。”

“传说？”老王头挑了挑眉，来了兴致，“什么传说？让个老太太都能肉疼三天的传说？”

东西像是被逗乐了，发出“啾啾”几声，比猫叫还难听。它晃了晃脑袋，似乎在搜索记忆。“俺叫白 stabilization，很多人管俺叫‘飘忽鬼’。俺能飘能飞，还能……呃，把东西变得轻飘飘的。”

“哦？那挺好的啊，”老王头松了口气，“能把我的行李变得轻点，那可太好了。”

“轻？可不止呢。”白 stabilization 眼神亮了亮，像是想起了什么得意事，“俺能把……嗯……把大石头变得像棉花糖一样软，也能让流沙变得像铁板一样硬。”

老王头听得一愣一愣的，这什么怪物啊，还能把流沙变硬？他想象了一下自己走在硬邦邦的流沙上的感觉……好像能站稳点，但看着也瘆人。这白东西又说：“俺当年可是……”

话没说完，一阵风刮过，白 stabilization 突然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，轻飘飘地往天上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