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咽了口唾沫，眼神还是直勾勾的，像丢了魂。我撇撇嘴，心里直痒痒，这小子是傻了还是发现啥了？后巷就咱俩，他不说句话，空气都憋得慌。

"沈南烟，"他总算开了口，声音干得像要裂开,"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个……挺特别的任务？"

我挑眉，"老张，你哪只眼睛看见我接任务了？悠着点，我这儿生意不好，你别惦记我那点可怜的牛肉面。"说着还故意把刚起锅的面端到他面前，热气腾腾的。

他眼睛瞟了瞟面条，又瞟回我脸上，"不是……我是说，你最近……经常和一个姓陆的……男人走动？"

我手一抖，汤汤水水洒了一身。好家伙，这老张是跟狗肉汤似的，不撒泡尿不舒服啊！我擦了擦手，"走动？什么叫走动？吃饭啊，聊天啊，怎么了？他有病跟我这儿报销啊？"

老张扯了扯嘴角，"不是……我是说，那个陆起山……他……他是不是……"

"是不是什么？"我打断他，心里咯噔一下。这老张平时看着木讷，怎么今天话多了？还吞吞吐吐的。

"他……他是不是……你的……亲哥哥？"老张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我手里的碗"哐当"一声掉地上。好家伙，这老张，果然有料！我摔门跑出去，脑子里嗡嗡作响。

阳光刺眼，我把脸埋在手里，指甲掐得死死的。这都什么跟什么啊？我什么时候有个亲哥了？还这么牛X？陆起山？哦，好像有印象，那个总是阴着个脸的男人。

我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心里乱得像团麻。不行，我得弄清楚！不管这陆起山是不是我哥，咱得掰扯掰扯！

"喂，陆起山，"我在街上拦住他，"你是不是我……哥？"

他愣了一下，随即冷笑出声，"沈南烟，你很有胆子啊，直接问。"

我深吸一口气，"那你告诉我，我爸……到底是谁？"

他的眼神暗了下去，"你爸……是个很好的人。"

"好人是怎么被我扔在孤儿院的？"我气得直跺脚。

"……那是因为，他……他不能……"陆起山欲言又止。

我打断他，"说！到底什么不能？"

他叹了口气，"他……他是个男人。"

我愣住了，"男人怎么了？"

"男人……不能……"陆起山的声音更低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