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真是捅破天都换不回，我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，心里那股子不爽快跟长了毛似的，挠心挠肺的。这小子，是不是偷偷摸摸给我使了什么绊子？

"沈南烟。"他终于把那双死盯着我的眼睛挪开点儿了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像是吞了块烧红的炭，"你……最近是不是接了个挺特别的任务？" 他声音干得像要裂开，眼神躲闪得厉害，活像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。

我挑挑眉，心里直痒痒："怎么？老张这是傻了，还是发现啥了？" 后巷就咱俩，他不说句话，空气都憋得慌，黏糊糊的，像裹了层糖稀似的难受。我转身靠着墙，故意把下巴扬得高高的，等着他的下文，心里那股子挑衅劲儿直往上冒。

"你……你最近是不是接了个……” 他磨磨唧唧的，舌头都有些打结，像是吞了什么不该吞的东西，脸憋得通红，耳朵尖都有些发紫，活像个被点着的爆脾气竹笋，噌噌往外冒烟。"跟……跟北边那帮人有关！" 他终于把那句话全说了，声音提高八度，像是生怕我听不见似的。

我差点儿被自己噎着，差点儿没把刚咽下去的口水喷出来："跟北边那帮人有关？老张你可真是越来越能编了！" 我冷笑一声，心里那股子火气直往上冒，"怎么，你小子是被人收买了，还是想抓个把柄在我身上？"

他被我噎得直咳嗽，眼睛瞪得像铜铃，"我……我这不是担心你嘛！北边那帮人可不是善茬，你一个女孩子家家单独去，要是……要是出事了，我可怎么跟组织交代！" 他声音低了下去，带着点儿委屈，又带着点儿不甘心，活像个做错事的孩子。

我心里那股子火气更盛了，"老张，我做事你少操心！我还能碰上个更傻的码头去？" 我嘴上这么说，心里却有点儿打鼓。北边那帮人，可不是闹着玩的，我这次接的确实是挺特别的任务，凶险得很。

"可是……可是你答应过我，以后不单独去那些危险的地方了！" 他眼睛红红的，声音带着哭腔，"你说过过的！"

我看着他那副样子，心里那点儿火气突然就灭了下去，只剩下点儿无奈和心疼。我叹了口气，"好了，好了，我这不是好好的嘛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