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那魂不守舍的样子真是捅破天都换不回，我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，心里那股子不爽快跟长了毛似的，挠心挠肺的。这小子，是不是偷偷摸摸给我使了什么绊子？这念头一起，我就烦躁得不行。正走着，就看见陆起山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。

陆起山还是老样子，一身黑西装，面无表情的，像块一块的冷板着脸。他出来的时候，手里拿着个文件，眉头皱成个疙瘩，看样子也不像是有什么好事儿。

我揣着手，从后面悄悄地绕到他跟前，猛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喂！陆大老板，怎么了这是？愁眉苦脸的，那项目黄了还是怎么着？”

陆起山被我吓了一跳，猛地转过身，手里的文件差点没拿住。“你……你怎么在这里？”

“我路过啊，顺便来看看你。”我嘴上这么说，心里还盘算着老张那事儿，这陆起山，会不会就是幕后黑手？他毕竟跟老张的公司有合作，谁知道会不会趁机使绊子。

陆起山没看我，直接绕过我，往公司门口走。“没什么，就是有些事情要处理。”

“处理什么？心情不好？我给你搭把手？”我赶紧跟上，拦住他的去路。

陆起山脚步一顿，转过头看我，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耐烦。“不用了，我自己能处理。”

“哎呀，闹呢？”我撇撇嘴，“谁跟你不搭把手啊，就是看你不舒服，想帮你缓解一下。”

陆起山看着我，沉默了半晌，突然开口：“你说的老张，是不是有什么事情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没想到他会突然问到这个。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
“我听说了。”陆起山的声音里透着一丝冷意，“他最近确实不太对劲。”

“那你还装什么不明不白的？”我忍不住怼了他一句，“你要是早说，我还能帮你看看是哪儿的问题。”

陆起山皱了皱眉，似乎有些不悦，但我没管那么多，继续说道：“行吧，行吧，你忙你的，我去找老张问问。”

说完，我转身就走了，心里还暗自庆幸，还好没被他说中，不然我还真尴尬了。

走到公司门口，我远远地就看见老张一个人站在路边，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
我走过去，拍了拍他的肩膀。“嘿，老张，怎么了这是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