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位苏将军，可是要为在下引荐？”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，从街角那家油纸伞铺子后头传来。

苏婉儿脚步一顿，回头。说话的是个约莫二十五六的男子，一袭玄色锦袍，面容俊朗，眼神却锐利如鹰隼。他手里把玩着一把油纸伞，伞骨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
苏婉儿挑眉，新月般的眉眼弯了弯，声音带着几分玩味：“凌将军？不知您这话从何说起？本将最近忙着练兵，倒是疏忽了军中旧友。”

那男子名叫凌霄，地位尊贵，虽不是开国功臣，但近年战功赫赫，深受皇帝信赖。他原本只是路过，恰巧听到苏婉儿和旁人的对话，说她是新晋的女将，便起了些兴趣。

凌霄将伞随手放在支架上，走近几步，目光扫过苏婉儿，从上到下，带着审视。“听闻苏将军年纪轻轻便领兵出征，斩将夺旗，如今又钦点为将，手段确实令人钦佩。”他顿了顿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，“只是，你似乎和旁的女将不太一样。”

苏婉儿迎上他的目光，不卑不亢：“凌将军这话说的倒是轻巧。军中兄弟只知道苏某能领兵打仗，至于和其他女将有何不同，倒是不知晓。”

“哦？”凌霄眼中闪过一丝兴味，“你觉得本将军这话哪里说错了？”

“苏某认为，”苏婉儿微微倾身，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一种特有的韵味，“军中并无所谓男尊女卑，只要你有本事，管你男是女，都能坐镇沙场。至于那些只会哭哭啼啼、躲在金屋里的贵女，和苏某这样的，自然是天差地别。”

这话说的相当直接，带着一股子不服气的劲儿。凌霄挑眉，似乎觉得苏婉儿很有趣。两人就这么在喧闹的街市里，不紧不慢地走着，像是在下棋，又像是在互相试探。

“那苏将军，可愿让本将军见识见识你的‘本事’？”凌霄的语气带着挑战，他最近正奉旨暗中调查一股叛乱势力，而苏婉儿似乎与此有关。

苏婉儿停下脚步，转身，迎上凌霄的目光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。“凌将军要是想看本事，何不过几招便是。只是不知，本将若败了呢？”她微微一笑，带着一丝理所当然，“以凌将军的本事，或许会觉得侮辱了您的身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