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家祖坟在半山腰，没人拆的那种。修的时候请了阴阳先生，风水宝地，祖上都说能荫庇子孙。结果我最近直播翻旧账，翻出块地契，白纸黑字写着‘祖坟归公，另寻新址’。旁边还有个官印，依稀能看出是县衙的。”

我盯着手机屏幕，后背 doğrudan 湿了。不是紧张，是冷。直播间的弹幕炸了锅，飘过五个大字【你TM搞错了吧】。底下跟着一堆问号和惊恐的表情包。

“这……不是吧？”我咽了口唾沫，手指在屏幕上抖得能玩杂技，“这地契保真，照片为证。”我翻出手机里去年清明拍的地契照片，放大了那张泛黄的纸。

弹幕开始刷屏：【伪历史？】【你坟头草是不是绿了？】【建议冷静，可能是恶作剧】。

我咬咬牙，打开祖坟的位置定位。“这地方没变过，我常去上坟，不信你们看定位。”屏幕上是张朋友圈截图，时间是我上个月清明，定位赫然在半山腰。

直播间瞬间安静。几秒钟后，一个ID叫“午夜探秘”的弹幕发来消息：【这……是真的？】紧接着就是一连串的鬼叫符刷屏。

我吓了一跳，差点手滑点开直播。赶紧摆手：“别瞎操作，这玩意儿邪性。”我深吸一口气，拍了拍胸口，“要不……我再去看看？边直播边解释？”

弹幕疯狂了：【好！必须去！】【带证据！】【小心点啊！】。

我穿上租来的户外机，戴上头灯，对着镜头比了比：“各位老铁，闲着也是闲着，看看我这回能整出个啥名堂。”

按下开始直播，手机屏幕黑屏了几秒，然后亮了。画面里是我站在半山腰，身后就是那片荒草丛生的空地，比我记忆里要大得多。土地被夷平了，只有几棵歪脖子树还能看出原来的样子。

我皱眉：“不对啊，地契说祖坟归公，怎么……”

突然，手机嗡嗡响，头灯的光柱里多了个白影。那影子飘在半米高，看不清脸，但能感觉到它盯着我，眼睛一眨不眨。

“嗖”的一下，弹幕全炸了：【有鬼！】【快开灯！】【杀猪的】。

我没动，静静看着那个白影。它站在原地没动，半晌，慢慢抬起手，指向我的镜头。

我脑子嗡的一声，手机差点扔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