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辈子，就没干过什么正经事儿。”王凯搓着手，灌了口闷酒，桌上摆着几个玻璃杯，里面剩酒液酒气熏天。

对岸的阿虎嗤笑一声，揪了揪他领口：“老王，这话你说了多少遍？再说了，正经事儿你行吗？我看你就是被那邪门事儿给耽误了。”

王凯哼了声，把酒杯往桌上一顿，杯底跟桌面砰地响了一声。他揉了揉额头，眼神飘忽：“我师傅临终前那话，你忘了？他说这世道人心不古，阴气重，得靠我们这些‘赶尸人’压着场子。嘿，现在倒好，我这粉脑袋，差点真被那女鬼给吸干了。”

阿虎扑哧笑了，拍着肩膀：“赶紧的，大前儿那家老宅子的事儿，钱都拿到了，你那几件法器也该拾掇拾掇了。”

王凯的脸腾地红了下，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脸：“嗨，男人要脸，咱这丢人的事儿，还提它干嘛。”

阿虎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就你那怂样，碰上事儿还不得哭爹喊娘？我跟你说，这老宅子的事儿，邪乎着呢。那女鬼……啧啧，我在我们这行里也算是见多识广的，但那次，我看着都打哆嗦。”

王凯倒吸一口凉气，酒劲上头嗡嗡的：“别吓我，阿虎，咱俩是兄弟，别拿我取乐。”说着，他站起身，意图把酒杯子挪远点。

阿虎却一把拽住他胳膊，眼神凝重：“老王，我跟你说实话，那女鬼……我总觉得不对劲。她跟之前遇到的那些玩意儿都不一样，感觉……活的。”

王凯一愣，随即皱眉：“你瞎扯什么？那玩意儿能有活的？”

“我不知道，”阿虎的表情正经，“她每次出现，都有种……目的性。不像之前那些，怨气冲天，乱抓瞎。这次，我感觉她像在找什么东西，或者……在等谁。我特意去查过，发现跟那老宅子以前的主人有点关系，但具体什么关系，查不到。”

王凯甩开他的手，烦躁地踱步：“越说越玄乎了。那家伙，赚点钱不容易，别到时候真是什么劳什子诅咒，咱俩搭进去怎么办？”

“老王，你这是典型的胆小怕事！”阿虎也站起身，“你忘了师傅怎么教你的？干咱们这行，手软心软，就是死路一条！再说，那女鬼既然找上门，那钱，咱们就不能白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