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管事额头上的青筋又跳了一下，端着那碗还冒着热气的馄饨，差点没稳住。他咽了口唾沫，碎碎念："这小子，真是越大越没正形了。开张都三天了，就卖了仨包子..."

老舒还在那儿呢，对着面前那堆散落的铜镜，眼睛瞪得溜圆。那些镜子款式五花八门，有的镜面带着裂纹，有的边角磕得溜圆，还有的干脆就是块锈迹斑斑的铜板，扔在角落里像是废铁。

"我说舒郎中，您这又是研究啥呢？"孙管事没好气地拖长了调子，"这些破铜烂铁，能当饭吃？"

老舒把脑袋扭过来，脸上那股痴迷劲儿更浓了："管事，您有所不知。这玩意儿啊，都是宝贝。"

"宝贝？"孙管事嗤笑一声，"我看都是废品！"说着把那碗馄饨往前推了推，"趁热吃，别光顾着看破铜烂铁。"

老舒哪管这个，眼睛死死盯着那块最大的锈铜板，手指头在一块块镜子上戳来戳去。突然，他像是发现了什么，猛地一拍大腿："有了！"

"啥有了？捡到钱了？"孙管事斜眼瞅着。

"不是钱，"老舒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，"是宝贝！"他手指着那块锈铜板，铜板上一个模糊的图案若隐若现，像是某种符文。

"图个啥啊，"孙管事不耐烦地摆摆手，"您要真看出点名堂，我给你双倍工钱。"

老舒还真信了，捧着那块铜板就往柜台那边跑。孙管事看着他那背影，摇了摇头，嘀咕道："这小子，真是..."

等老舒兴冲冲地捧着那块铜板回到柜台，孙管事好奇地凑过去看。这块铜板大概巴掌大小，表面锈迹斑斑，但仔细看，那锈迹中隐隐透出一丝红光，铜板边缘还镶嵌着几颗不知名的碎钻。

"这是你从哪儿找出来的？"孙管事捏了捏铜板，入手冰凉，却感觉不到丝毫的重量。

"就在后院角落，"老舒眼睛放光，"我本来要扔了它，结果看到那边的铁锹映着光，突然就亮了！"

"亮了？"孙管事皱起眉头。

"是啊，就那么一下，整块铜板的颜色都变了！"老舒越说越兴奋，"管事，您试试这个！"

说着，老舒从怀里掏出一盏昏暗的手电筒，照在那块铜板上一晃。刹那间，整块铜板猛地爆发出刺眼的红光，周边温度骤升，连柜台上的灰尘都开始疯狂旋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