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管事气得手指头都在抖，巴掌在桌上啪啪响："最缺的是他这种刺头！我看他一天到晚不是偷看小爷们的账本，就是蹲在后厨跟厨子瞎教海，有这个功夫不如想想怎么多卖出十斤猪头肉！"

老舒慢悠悠道："可您再怎么卖猪头肉，也得有人盯着账本吧？"

怼得孙管事张了张嘴，又把话咽了回去。他这掌柜当得憋屈，自从那个姓舒的来了，整天不是这儿不对就是那儿不行，搞得他这管事做的连自己都嫌弃。老舒这小子，油盐不进，你说东他偏往西，活脱脱一摆烂货色。

"滚蛋！"孙管事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嗓子，把桌子拍得山响，震得旁边吃饭的伙计们一哆嗦，筷子都差点掉地上。他恶狠狠盯着老舒："我看你小子是皮痒欠收拾！再这么油盐不进，我就给你点颜色看看！"

老舒嘿嘿一笑，也不生气："行啊，您觉得我该怎么做就怎么做，我保证让您满意。"说完还朝孙管事点了点头，那笑模样跟说屁话似的。

孙管事被气得脸都青了，指着老舒鼻子骂："你……"想说啥又停住了。他再骂也没用，老舒这小子根本不当回事。他深吸几口气，又把气咽了回去，骂人解决不了问题，反而让自己更生气。

"不管你！"孙管事把脸一横，转身骂道："后厨那个厨子又偷懒了，连猪头肉都切得歪歪扭扭！给我狠狠教训他！"

"锅气儿太重，火候没掌握好。"老舒不紧不慢说了一句，起身朝后厨走去。孙管事瞪了他一眼，也跟了过去。

后厨里，那个姓王的厨子正哼哼唧唧地切着猪头肉，被老舒一拍手停了下来。王厨子抬头一看，顿时吓了一跳，连连道："掌柜的，您来了！"

老舒也不说话，直接走到灶台前，拿起家伙就比划起来。王厨子紧张得手忙脚乱，生怕自己被骂。

老舒指点了几下，王厨子照做，果然切得整齐多了。老舒满意地点了点头："下回注意火候，别太急躁了。"

王厨子感激涕零："谢掌柜的！我一定好好干！"说完连连鞠躬，那副感激的模样，跟捡了钱似的。

老舒摇摇头，转身离开了后厨。孙管事望着他的背影，百思不得其解："这老舒究竟想干啥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