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揉了揉眼睛，后脑勺还有点发懵。王奶奶这一通胡诌，他是一百个不信，可那纸包里沉甸甸的物件，又让他没法全当耳旁风。手机里最后一条消息是老同学发的，说市里那栋新盖的豪宅出了事，老板娘摔成重伤，家里乱成一团。林凡点开照片，那小富婆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，勉强撑着轮椅，旁边两个保镖跟防暴警察似的，虎视眈眈。

“怎么看怎么像……”林凡嘴角抽了抽。那眼神，那神态，简直就是电视里演的那种洛神附体的感觉。要不是手机屏幕太暗，他都能瞅见那股子九天玄女 vibe，就是那种让人挪不开眼，又不敢亵渎的神圣感。

“行吧行吧，长得是天仙，脑子是不是也跟炼丹炉似的，烧成白开水了？”林凡自言自语，心里头跟打鼓似的。他是个普通程序员，家里老母亲刚走，就剩他一个孤儿，那天在菜市场买西红柿，还差点跟人吵起来，就为了一毛钱的差价。哪想到这人生啊，比吃西红柿还刺激。

王奶奶把那块玉佩往他手里一塞，神秘兮兮地说：“老林家祖传的，你拿着，保管管用。那小公主啊，不是一般人，半路修仙去了，现在又掉回凡间，可不好伺候。”林凡捏着那块玉佩，入手冰凉，跟他月薪五千的工资似的，没有半点温度。

打车到市中心医院，林凡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小富婆家里肯定乱成一锅粥。果然，推开门，那栋一看就花大价钱装修的别墅里乱糟糟的，佣人穿着白大褂，像个幽灵似的飘来飘去，几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凑在一块抽烟，看样子是她的保镖。

林凡刚想打招呼，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娇滴滴的哭腔，外加几个男声的哄劝。他顺着声音走过去，看见一个穿着白色病号服的小姑娘坐在沙发上，正一边抹眼泪，一边数着手指上穿着金线的银戒指。她抬眼看见林凡，那双本该如秋水般清澈的眼睛，此刻却像是蒙了层灰，愣愣地盯着他。

林凡差点没往后退一步，这眼神……太熟悉了，跟刚才王奶奶给他看的那张照片里的小姑娘一模一样，只是多了几分病态。他这才注意到，那小姑娘的病号服袖口，还绣着几个 subcontractor 笔画极丑的字母，一看就是随便找家服装厂赶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