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浩浑身冷汗，后背紧贴着冰冷的金属墙壁，汗珠子顺着额头往下面淌，砸在脚下的泥土地上，晕开一小圈一小圈的黑点。身后的脚步声还在响，一下，一下，不紧不慢，像是有意在跟他说话，玩命儿地刺激他神经。“李浩，别™吓我啊。

这声音是赵虎。赵虎是他最早的一批跟班，脑子活络，打得也疼，就是有点冲，关键时刻不太靠得住。但现在这情况，谁都得靠边站。

“谁他妈还活着？”李浩心里骂咧咧的，声音却发虚。“你……你他妈别过来啊！”

身后脚步声顿了一下。李浩的心脏跟着一紧，手心全是汗，抓着地上的泥巴都有些打滑。他知道，对方只是在逗他，或者说，在享受这种折磨。

赵虎没说话，又慢慢踱了过来，手里的枪口一直没离开李浩的后心。“装什么怂货？想当年咱们在地球，哪个不是横着走？现在倒好，怂成这样。”

李浩喘着粗气，没回话。他知道赵虎说的是实话。地球毁了，他们这些幸存者逃到这破星球上，靠着英灵系统苟延残喘。这系统牛不牛？贼牛。能召唤历史上有名的人物，项羽、拿破仑、成吉思汗……想想都能乐半天。可现实呢？这破星球环境恶劣，资源匮乏，更重要的是，危险。外星怪物，土著，还有像赵虎这样的，自相残杀的。

“说话啊？”赵虎又问，这次声音里带了点不耐烦。

李浩没动，也没出声。他知道赵虎想什么，想看他崩溃，想看他屈服。他李浩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，什么样的人没见过？在地球上，他靠的是脑子，是拳头，来到这破地方，也一样。

突然，赵虎“啧”了一声，像是突然没了耐心。“行吧，看你这怂样，我今日还能让你活着，算你运气好。不过，下次再遇到这种事，别他妈缩在后面，给我当枪使。”

李浩没吭声，看着赵虎转身离开。等脚步声彻底消失，他才缓缓直起腰，喘着粗气，看着自己沾满泥巴的裤腿。

这破星球，外头可不好混。地球玩儿完，没地儿去，只能在这儿扎堆。不过咱有外挂，叫英灵系统，能召唤历史上牛逼的角色，项羽啊、拿破仑啊，跟你一起砍。有劲没处使？这儿够你挥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