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从教室门口拐过来，就被眼前的一幕给整不会了。前面围着一群人，树叶、纸屑，还有几朵不知道谁家养的死盆栽，稀稀拉拉地散了一地，核心位置蹲着个男生，正一脸贱样地挠着头皮。

“我说，赵虎，你这破事儿，能少整点吗？”旁边传来不耐烦的声音，人群里有个尖嘴猴腮的家伙扯着嗓子嚷嚷。

蹲着的男生名叫赵虎，校门口地头蛇，家里有点钱，仗着自己身高马大，平日里欺软怕硬惯了。此刻他却蔫了，额头上青筋都快蹦出来了，死死盯着脚下，声音都发颤：“别提了，我……我刚送了个外卖，想给女朋友买点草莓，结果……”

结果？人群里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
“哈哈，摔的？” “他那身板，还能摔？” “我看啊，是那个小姐姐嫌弃他，把他淘汰了！” “哈哈哈哈，说得对！”

赵虎脸涨得通红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林凡本来不想凑热闹，可刚巧路过，顺便看个乐子。这赵虎跟他有点仇，上次抢钱没抢到，结果被林凡三招撂倒，这小子心里一直憋着火呢。

“行了行了，小虎，多大点事儿，至于跟命开玩笑？”旁边有个胖子宽慰道，他是赵虎的小弟，叫王磊。

赵虎哼了一声：“完了完了，这事儿传出去，我以后还混不混了？小王，你想想办法啊，我女朋友生日就快到了，我还指望她给我撑腰呢！”

王磊也是一筹莫展，这事儿 Vintage，旁边几个跟着起哄的家伙已经开始骂骂咧咧了。

“妈的，断子绝孙的！” “活该！欺负人！” “赶紧道歉！”

就在这时，林凡突然开口了：“赵虎，你缺不缺个安静的地方忏悔忏悔？”

此言一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林凡身上了。赵虎抬头看了林凡一眼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：“你他妈谁啊？想凑热闹也挑个时候！”

林凡掏了掏口袋，掏出个皱巴巴的纸团，随手一扔：“不就这点破事吗，找个地方好好聊聊，别在这儿碍眼。”

那纸团打着旋转，不偏不倚，正好落在赵虎面前。

人群顿时安静了，所有人的目光都跟随着纸团。

赵虎捡起纸团，展开一看，脸色瞬间变了，额头上冷汗都下来了，哆哆嗦嗦地念道：“请到学校后山的废弃图书馆，带本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