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枫把卷宗往桌上一扔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张默正在啃着面包，闻声抬头，嘴里还塞了一半，含糊不清地问：“咋了？又发现新线索了？”

“线索？”林枫挑眉，“比线索还玩意儿。”

张默咽下嘴里的面包，揉了揉眼睛：“啥玩意儿？”

林枫拿起桌上那份卷宗，随手翻了两页，冷笑一声：“上面写着，三个月破案。三个月啊，同志，咱们得把这三年都浓缩成三个月。”

张默一愣，随即苦笑起来：“我就说别接烫手山芋，郭队你懂的。”

林枫没理会他，自顾自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流。阳光洒在他身上，却驱不散他眉宇间的阴霾。

“林枫，别想了。”张默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这案子不是说破就能破的，人命关天，咱们得慢慢来。”

林枫转过身，眼中闪过一丝厉色：“慢慢来？三天了，咱们天天泡在案发现场，啃卷宗到半夜，连真凶长啥样都不知道。”

张默知道他说的是那个连环杀人案，案发地点分散，凶手手段残忍，至今毫无头绪。

“林枫，你不是吧？”张默有些无奈，“你这样会把自己累垮的。”

林枫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坐下，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本子，开始记录。他的手指在纸上飞快地滑动，仿佛在弹奏一首急促的乐章。

“张默，你再去一趟案发现场。”林枫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看看有没有遗漏的细节。”

张默有些犹豫：“可是我们已经找过了，连一根头发都没找到。”

“细节在细节里。”林枫打断他，“再去一次，仔细一点，连蚂蚁洞都不放过。”

张默叹了口气，点了点头：“好吧，我去。”

离开前，张默拍了拍林枫的肩膀：“林枫，别太累着自己了。”

林枫没说话，只是点了点头。他知道，这张默虽然看起来有些笨，但关键时刻还是挺靠谱的。

两天后，张默回来了，脸色苍白，手里紧紧攥着一份文件。

“林枫，你快来看。”张默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
林枫接过文件，快速浏览了一遍，脸色骤变。

“这是怎么回事？”林枫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这根本不是我们调查的案子！”

张默摇了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，这是我在案发现场附近捡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