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玩意儿？”林枫笑了，声音里带着点疲惫，“你小子是铁打的，吃面包都能睡着。”他指了指桌上那一沓厚厚的卷宗，“这是玩意儿。”

张默揉了揉眼睛，刚想反驳，就听到林枫接着说：“法医那边有新进展了。”

“哦？”张默来了精神，放下手里的面包袋，“怎么说？”

林枫打开电脑，调出法医的报告。他指着屏幕上的一个细节，“你看这里，死者胃里发现的药物成分，跟之前取样报告对不上号。”

“胃里？不是应该检验头发和血液吗？”张默皱眉，“血液里才反应得最准。”

“道理是这么个道理，”林枫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但血液检测需要时间，头发检测周期太长。法医建议，死者近期可能服用了某种新型精神类药物，这玩意儿会让人体产生快速耐药，检测窗口期极短。”

张默瞪大了眼睛：“新型精神类药物？这常见的，谁碰啊？”

“重点不是这，”林枫敲了敲桌子，“重点是他是怎么死的。初步判断是中毒，但药物成分……完全无法匹配已知任何一种常见中毒案例。法医说，这可能是某种实验性药物，或者混合了极其罕见的成分。”

“实验性药物？”张默咽了口唾沫，“这玩意儿怎么来的？”

“这就得查了。”林枫合上电脑，眼神锐利起来，“另外，法医还发现了一个细节，死者指甲缝里有微量的金属粉末。不是枪伤那种，是刮擦或者粉尘。”

“金属粉末？”张默摸了摸下巴，“这有可能啊，工地干活那个多，或者工厂事故……”

“不，”林枫摇头，“粉末的颗粒太细了，而且成分分析还没出来，但初步怀疑是某种特殊合金。结合药物成分的诡异，我怀疑这案子不是简单的凶杀。”

“那会是……”张默的声音低沉下来了。

“我不知道，”林枫坐直身体，“但我怀疑死者身边，可能不止一个我们没发现的人。”

他掐了掐眉心，疲惫感一阵阵袭来。三个月破案，时间不多了。这些零碎的线索像拼图一样，但每一块都不完整，甚至可能根本就找不到下一块。

“走，”林枫站了起来，“去趟医院，看看能不能提前拿到毒理学报告。另外，调出死者最近一周的行踪，重点查那些他经常去的废弃工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