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薇捏着保温杯，勺子在杯壁上刮来刮去，把剩下的几块方糖搅得哗啦作响。她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串密密麻麻的代码，鼻孔里透气都感觉费力。这破项目做得她头发都快掉光了，谢东霖那闷骚男人屁都没露一个，简直是甩手掌柜。

加班到半夜，她摸黑走出办公楼，冷风一灌，眼睛瞬间睁圆。周围黑漆漆的，只有街角便利店亮着灯。她掏出手机导航，嘴里嘟囔着：“这破地方连个 taxi 都没……”

手机突然“叮”一声，弹出个未读消息。她皱着眉点开，是 projeect@ 的邮件，标题赫然写着“柴火妞，明天八点开会”。林薇把手机往桌上摔了一下，“我靠！”这破公司还没完没了了。

第二天她踩着点儿冲到会议室，谢东霖已经坐在主位上。他今天穿件深灰色衬衫，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结实的手腕，手指夹着支雪茄，烟气熏得人眼睛发涩。

“听说你昨晚又熬夜？”他声音没什么起伏，眼睛却锐利地扫过全场，像要黏在林薇身上，“项目进度怎么样了？”

林薇攥紧文件夹，硬是挺直了腰板：“百分之七十……不过有几个模块还得调试。”她瞥见他桌上的香烟，心里嘀咕：“这男人工作起来比谁都拼命，抽烟倒是一样不落。”

散会时，角落里几个女同事勾着肩膀挤眉弄眼。“林薇，听说谢总监是你老公哦？” “可不是嘛，昨天还看见他送你到楼下呢，车挺高级，是兰博基尼！” “啧啧，难怪他看你的眼神都不一样……” 林薇装作没听见，直接冲出会议室。两个女生叫住她：“等等！”

“什么人啊，大半夜的不睡觉聚众说人坏话！”林薇没好气。 “哎呀，我们也是羡慕你啊！你看谢总监工作那么忙，还对你这么好……”其中一个女生拉着她的胳膊摇晃，“薇薇， Standards up！”

林薇挣开她们：“我老公对我好不好，轮不到你们瞎操心！”

女同事吐了吐舌头，悻悻溜走。林薇叹了口气，拿出手机想给谢东霖发个消息，屏幕上弹出个陌生来电。她皱着眉接听，电话那头传来个甜腻的女声：“东霖，我在公司楼下等你……”

林薇握着手机，手心汗都冒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