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，我说老王，你听说了没？张凡那个废物，前年差点被家里扫地出门，去年出车祸死得透透的，今儿个居然在小区门口看见他开着一辆崭新的宝马X5了！"

老王叼着烟，眼神里全是不可思议，一口烟吐在小区花园的青石板上："这不可能啊！张凡他爸去年就退了，家里就剩个老娘，就他那点死工资，哪里能买得起宝马？他前年还因为赌博欠了一屁股债，不是被人逼着还钱，就是蹲派出所呢！"

"可不就是！"另一个喝酒的中年汉子赶紧点头，"我上周还看见他往银行搬钱呢，那家伙，提着个小皮箱，哗啦哗啦的，我估计着少说也有小几十万！"

他们俩站在小区花园里，对着张凡家那栋别墅指指点点，嘴里的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。别墅前停着辆崭新的宝马X5，黑色亮漆在夕阳下泛着幽光，前后左右都有人围着， serviettes 正帮着开车门，一个穿着名牌西装，头发花白的老头正慢悠悠从车上下来。

老头走到花园里，对着两个指指点点的中年汉子，脸上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："两位老哥，这么晚了，在这儿乘凉呢？"

老王和那汉子对视一眼，心里都打鼓，但嘴上还是硬气："哟，这不是张凡他爸的老战友吗？您怎么亲自下来了？"

"哎呀，这不是想来看看嘛。"老头搓着手，眼神躲闪，"你瞧，我这老胳膊老腿的，跑你们小区来干什么？我就是想..."

话没说完，就被张凡从别墅里喊出来的声音打断："爸！您怎么来了？"

白发老头闻言，脸色骤变，慌忙转过身去，对着刚从别墅里走出来的张凡连连摆手："凡儿...凡儿啊，老头子我，我..."

张凡穿着一身休闲西装，头发打理得一丝不苟，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，看着跟前年判若两人。他走到白发老头面前，轻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："爸，没事，您坐。"

白发老头一脸犹豫，但最终还是在小桌上坐下，眼神一直飘忽不定。张凡给他倒了杯热茶，自己坐下，开口问道："爸，听说您今天去税务局了？"

老头一愣，随即点了点头，又摇了摇头："啊...也没什么，就是去拿个文件，顺道...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