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维德眼皮重得像灌了铅，刚要把“不想动”三个字刻在脸上，办公室门就被猛地推开。撞进来个人，差点把他刚要放下咖啡杯的手掀翻。

“姜顾问？”他抬头，撞进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。林薇，不是宣传部的林薇，是隔壁技术部刚转岗不久的小姑娘。人也跟着名著。

林薇手里还拎着个文件袋，显然是撞得慌，文件袋里的东西哗啦一下散出来，几页纸和一支笔滚到了地毯上。“啊，对不起对不起！”她手忙脚乱地蹲下身去捡，头发都乱翘起来了，像只被踩扁了翅膀的燕子。

姜维德看着她窘迫的样子，眼皮更重了。他打了个哈欠，声音懒洋洋的：“没事，自己捡。”

林薇捡起纸笔，又低头看了看他桌上还没关的电脑屏幕，突然小声问：“姜顾问，你在忙吗？我是……我找你有事。”

“有事？”姜维德抬眼看了看她，又闭上了。眼皮实在太沉了。

“我、我就是想问问，那个……上周五下午五点，你有没有在人才市场那边看到过一个穿蓝色连衣裙的女人？”林薇憋红了脸，眼神躲闪。姜维德虽然平时话少，但对她还算客气，她壮着胆子问出了这个关键问题。

姜维德愣了一下。上周五下午五点？他当时正开会，后来好像又去楼下接了个快递，具体细节还真没想起来。他皱了皱眉：“我不确定，当时人太多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那个女人跟我说了公司的事，后来没等我们回复就走了，我怀疑她是不是骗子……”林薇越说声音越小，像只做错事被抓包的小兔子。

“骗子？”姜维德把目光从她的头发上移回来，终于有点精神了，“什么公司的事？”

林薇赶紧凑近了些：“她自称是XX公司的HR，想招人，可我把那个XX公司查了查，连个正规的官网都没有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，估计是怕自己说得太含糊惹来麻烦。

姜维德把键盘敲得噼啪响，手指尖都在发抖。“你说XX公司？哪个XX公司？”他猛地坐直了身体，之前的困意瞬间烟消云散。

“就是……就叫XX公司，她说在人才市场那边摆摊招聘……”林薇说得磕磕巴巴。

姜维德的脸色阴沉下来。“人才市场那边摆摊的公司，你是不是见过照片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