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官爷，这鬼天气，怕是找不着那条旧商道了。"跟在黑衣汉子后面的一个 Vaulting Horse 旗牌头子抹了把脸上的沙子，喉咙里咕噜一声，像是吞了把沙子。风更大了，卷着黄沙打在脸上，生疼。十几个人缩着脖子，马嚼子咬得咯咯响。黑衣汉子的脸比沙子还黑，他盯着前头的沙丘，眼神阴沉得像灌了毒药。

"搜！"黑衣汉子猛地一勒马，马儿嘶了一声，人立而起。他翻身下马，沙子扑了他一脸。他甩了甩头，沙子簌簌往下掉。他拔出腰刀，刀身泛着冷光，在风中微微发颤。

"官爷，这……"旗牌头子不敢阻拦，只能跟着跑。十几个人跟着黑衣汉子，在沙丘里乱转。

跑了半天，还是找不到旧商道。黑衣汉子气得脸色发青，他一掌拍在马脖子上，马儿惊叫一声，跌了一个跟头。

"废物！"黑衣汉子啐了一口，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他转身看向旗牌头子，眼神像刀子一样。"那条商道往哪走？"

旗牌头子吓得跪在地上，抖着声音说："回官爷，回官爷……属下……属下也不清楚……"

黑衣汉子冷笑一声，抽出刀，架在了旗牌头子的脖子上。"说！那条商道往哪走？"

旗牌头子吓得面无人色，结结巴巴地说："官爷，属下……属下真的不知道……"

黑衣汉子手里的刀，轻轻一压，旗牌头子的痒痒了一下，连忙说："官爷饶命，官爷饶命……那条商道……往东边……"

黑衣汉子点点头，把刀收回来。"走！"

十几个人顺着旗牌头子的方向跑。跑了一阵，果然看到了一条小路，弯弯曲曲的，通向远方。

黑衣汉子停下来，看着那条小路，眼神复杂。他喃喃自语："这就是旧商道……"

旗牌头子跑过来，气喘吁吁地说："官爷，找到了……"

黑衣汉子摇摇头，眼神黯淡下来。"这里……不是旧商道……"

旗牌头子不解地问："那……那是什么？"

黑衣汉子指着远处的一处沙丘，说："那是……战场……"

旗牌头子吓了一跳，顺着黑衣汉子的目光望去，果然看到远处有一处沙丘，上面像是有人活动的痕迹。

黑衣汉子叹了口气，说："当年，这里可是大战场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