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兜里最后两枚硬币拍在算命瞎子的算盘上，声音大得能砸破耳膜。“一共三文，不用找了，滚一边儿去！”他没等对方吆喝，转身就溜达到了街对面。那小菜摊子还罩着块破布，风一吹，能晃荡出点寂寞。

摊主是个约莫二十出头的小伙儿，正拿着把钝刀子给青菜剔根。看见林凡凑过来，他头也没抬，闷闷地应了一声：“要菜？”

“我要你手里的菜，”林凡直接上手，抄起一把青菜就往兜里塞，“顺便要你这个人。”他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有点歪的牙，“看你老实，想收你当小弟。”

小伙子猛地一抬头，眼睛瞪得像铜铃。“你找茬？”他手里活计停了，指头悬在半空，孕妇见了都得绕着走。

周围几个早起买菜的闲汉都围了上来，伸长脖子看热闹。林凡不怕事大，正好，他想试试新招式。他往前一站，比那小伙子还高出半头，手插兜里，下巴抬得老高。“没找茬，”他慢悠悠地开口，“我说收你当小弟呢。”

“呵，”小伙子冷笑一声，“就凭你？滚犊子！”

“我可不是滚犊子，”林凡往前凑了半步，一股子煞气混着酒劲就上来了，“我听见前面那个瞎子说我命硬，你说呢？”

小伙子愣了一下，这才注意到林凡刚才往算命摊子去了。他咬着牙：“瞎说八道，别信他。”

“所以啊，”林凡指了指自己，“我就得让你亲眼看看，谁硬？”话音刚落，他猛地伸手，擒住小伙子握刀的手腕。那小伙子只觉一股蛮力传来，五指就像被铁钳夹住，根本挣脱不开。他试着发力，骨头都松动了几分。

围观的闲汉们哗然了。“嘿！他动了！”“这小伙子能行吗？”人群里响起嗡嗡的议论声。

小伙子脸涨得通红，额头上青筋都爆了。他咬着牙：“你……你放开！”话没说完，林凡手腕一转，直接把他按在案板边上。那钝刀子吓得他手一抖，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
“我要你当小弟，”林凡居高临下地看着他，声音不大，却字字诛心，“从今天起，你听我的，我做啥你就得做啥，不准有二话。”

小伙子浑身僵硬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“哥……我……”

“哭啥？”林凡踹了他一脚，把他踹得脸贴着地，“怕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