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叼着根烟，眯着眼扫了眼手机屏幕。时间快三更了，这鸟地方连个像样的信号都没有。他摇摇头，把烟屁股往地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几条信息，全是那个叫“鬼才”的家伙发的。不是催他开工，就是打听昨晚那个凶案现场的事儿。

老王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扔回包里。“鬼才”是谁他不知道，反正最近这事儿闹得沸沸扬扬。昨晚那个死者，死的跟死狗似的，身上还印着个阎王标志，看得他这老江湖都起了鸡皮疙瘩。

他拍了拍身上的土，转身走向那栋废弃的小楼。楼门口的杂草比人还高，风吹过去，草叶沙沙作响，像是在唱鬼歌。老王皱了皱眉，手中抄着根棍子，一步一级往上走。

楼道里弥漫着一股霉味，墙皮剥落，黑漆漆的墙面上，隐约能看出几个模糊的字迹。老王哼了一声，管他什么字迹，反正迟早都得拆。他推开二楼的一扇破门，屋里乱糟糟的，像是被人翻过一遍。

“鬼才”正坐在桌前，面前摆着一堆纸和笔。他抬头看见老王，眼睛一亮：“老王，你可算来了！”

老王没说话，径直走到窗边，往外看了看。楼下面黑漆漆的，几点灯火在远处明灭，像是在给这栋楼点路灯。

“鬼才”连忙跟上：“老王，那事儿你看到了吗？昨晚那个死者，身上那个阎王标志，邪性得很。”

老王抽了口烟，吐了个烟圈：“看见了。你找我来干嘛？”

“鬼才”凑近了些：“我盯着这事儿挺久了，觉得不对劲。你经验丰富，能不能帮我查查？”

老王眉头一皱：“查什么查？这地儿不是你们年轻人该掺和的。”

“鬼才”嘿嘿一笑：“我知道这事儿邪性，但我总觉得背后有文章。你去年那事儿，还记得吧？”

老王停下脚步，脸色变了变：“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鬼才”压低声音：“我听说，那事儿背后，有人故意放了你一马。那个人，跟这阎王标志，是不是有关？”

老王沉默了，手里的烟扔在地上，用脚碾灭。他转身走到桌前，拿起一张照片，照片上是一个年轻的女人，笑得天真无邪。

“她是我女儿，”老王的声音有些沙哑，“也是她，让我卷进这摊浑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