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旭摸了摸饿得咕咕叫的肚子，叹了口气，从破旧的柴房里爬了出来。外面天刚蒙蒙亮，鸡鸭在院里瞎刨，几声狗吠划破了清晨的宁静。他这个小小的杂役，在林家不过是个不起眼的影子，除了干活，没什么是他的。

"醒了？动作快点，马上就开饭了。"老管家哼着小曲，从大门走进来，手里还提溜着两盏油灯。他对秦旭的态度，就跟对院里的老槐树差不多。

"知道了，张管家。"秦旭应了一声，背起那根磨得发亮的扁担，往仓库走去。他今年十五岁，身子骨单薄，眼神里却藏着两抹不甘。十五岁，在武者横行的林家，基本就是个废物。

"秦旭，你这回又没干完活！挑水的时候光顾着偷懒了。"仓库外，三两个小厮嘻嘻哈哈地围了上来，其中一个叫王虎，为人仗势欺人。他手里还拿着一块破布，不怀好意地朝秦旭晃了晃。

秦旭眉头一皱，刚想开口，就被王虎后面那个瘦高个使了个眼色。瘦高个嘿嘿一笑，上前一步："怎么，不服？要不要试试？"他比秦旭高半个头，但两条胳膊还没秦旭粗。

秦旭咬了咬牙，把扁担往地上一顿："想试试就试试。"他早就看这帮人不顺眼了。可到了此刻，他摸了摸口袋里那点铜板，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。林家不是个好地方，惹事没好果子吃。

"得得得，就你脾气倔。"王虎撇了撇嘴，"少废话了，快点干活吧，等下师父回来要的是结果，不是过程。"说完，他扭着屁股走了。

秦旭没再说话，低着头继续干活。他记得师父说过，在林家，只要能干活，别惹事，就有一口饭吃。可他连着三天被罚，今天又差点挨揍，这日子还能过多久？

"呼——"随着最后一口饭菜咽进肚子里，秦旭脸上露出一丝满足。他平时很节省，但为了那本藏在柴房角落的《聚气诀》，他已经偷偷省下了不少铜板。这本书是他偶然从一家破旧的书摊淘来的，里面记载了一种他从未听说过的修炼之法。

"《聚气诀》……真的有用吗？"秦旭躺在床上，望着昏暗的屋顶发呆。书里说，只要能聚气，就能踏上修炼之路。可他连气感都感觉不到，更别提聚气了。